她嗓门越拉越高,屋里屋外都能听得见。
许红豆紧闭双眼,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谁让人家是实话实说呢,许红豆没得反驳,要怪就怪毕业聚会喝多了酒,可她就喝了一杯,怎么会醉成那样?
陈枫提着水壶回来,没进门就听到郭燕在扯着嗓子吼叫。
前世的许红豆去世后,郭燕就过来假哭,把自己伪装成许红豆最好的朋友,开始谩骂指责陈家。
没想到在这儿提前遇到了,陈枫冷笑着推门进来。
“红豆,我去打个水,金菊姐,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刘金菊正愁着没法,陈枫回来,她赶紧带人回屋。
一整个白天,许红豆都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没有说话。
直到天黑,刘金菊主动过来道歉。
“小陈,我没想到会这样,郭燕为人刁钻刻薄,过来嘲笑你俩……”
“她说的都是真的。”
“啊?真的?你在股市把家底全赔没了?”
刘金菊绝不会相信,她更肯定自己的眼光不会出错。
陈枫此人,浑身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豁达,聪明得不像话,仿佛不会有事情难得住他。
要是真有郭燕口中说的那样不堪,怎会如此照顾许红豆?
这些天陈枫的所作所为,她可都看在眼里。
“我要说不是,你会信吗?股市起落是有周期的,我在建底仓,就是埋伏着等时机。”
刘金菊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显然是相信他的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