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偷偷来过一次医院,专门问许红豆这事。
许红豆没遮掩着,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
这下娘俩都傻了眼,实在不知是喜是忧。
“要是那小子欺负你,就给妈说!你爸死要脸的,可让闺女受苦了……”
王芳说动了情,忍不住抹眼泪。
周天下午,陈枫回了自己家。
平川大街东头,东方红巷。
陈家在胡同第一个门,有间门面房,往里是两间偏房,一间大堂屋隔成三间,院子里搭着棚子。
家里人多,到处拥挤,大哥家的俩孩子在门前嬉闹,弟弟妹妹坐在院子里写作业。
老妈在洗菜,准备做晚饭,大哥在洗衣服。
陈枫来时,正看到侄子侄女在看蚂蚁上树。
孩子们一见到陈枫,就赶紧跑回去报信。
“爹!娘!三叔回来了!”
“胡乱说什么呢……老三?”
大哥陈川张口训斥孩子,话说到一半,就见陈枫走进院中,手里还提着烧鸡。
“大哥,家里还没吃饭吧?”
陈枫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餐桌上,取了把椅子坐到大哥旁边。
“你回来,还买烧鸡?哪儿来的钱?”
陈川眉头紧锁,火气直往上撞。
大半年不怎么回家,外面传的全是坏话。
自家弟弟在营业部的丑事,街里街坊都知道。
让人家清白姑娘未婚先孕,又嗜赌成性。
丢尽了老陈家的脸面,不连累家里就烧高香了,怎么突然穿着人五人六回家?
莫非是外面欠钱,走投无路回来?
陈川如临大敌,不愿让陈枫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