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是市局的领导,估计会为难我老丈人。”
“那也是有病,他敢胡闹我就报警,咱俩都有孩子了,虽然没领证,陈枫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许红豆忽然坐直身子,义正辞问道。
两人稀里糊涂有了夫妻之实,随着陈枫事业稳定,他的形象在许红豆眼里迅速发光发亮。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许红豆万分担心陈枫会遇到更好的,两人还没到领证的岁数,法律上没有约束,随时能让她卷铺盖卷回家。
陈枫一愣神,自己万万没想到许红豆会有这种反应。
“你的小脑袋瓜里,平时都在瞎琢磨什么?”
“哎呀快点说!不然我生气了!”
许红豆拧着陈枫的胳膊,旋转的角度越来越大。
“爱你,就爱你,最爱你了!我要是不够爱你,让我天打雷……”
陈枫没说完,许红豆就贴近过来,用嘴堵住了嘴。
“呜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呜呜……”
许红豆含混不清地解释着,脸早就红透了。
陈枫就觉着一阵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两人自从酒后那次之后,就没有过滚床单的事。
现在许红豆如此主动,陈枫是正常男青年,哪里能忍得住?
“你要再继续亲,我可就不管别的了!”
陈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手把许红豆推开。
正坐月子,可不能起歪心思。
许红豆觉着身下有什么硬东西硌着,下意识伸手去扒拉,这一碰不要紧,陈枫仰头一哆嗦。
她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全身又红又烫,软趴趴缩进陈枫怀里不敢看他。
“小枫……我现在……还不能……”
许红豆心里发虚,说话哆哆嗦嗦说不全。
“办法总会有的,你低头……”
陈枫手把手教学,许红豆虚心低头学习,这一晚上接连上了好几堂课,把许红豆累得嘴疼。
第二天一大早,陈枫就跑去洗凉水澡,换上干净衬衫,春风满面地去招待所订酒席。
“大舅哥!我来吃饭了!”
绕到厨房后门,陈枫提高嗓音喊许建军,喊来七八个拿着油条吃的帮工。
“你是谁?这么早瞎嚷嚷什么呢?”
陈枫掏出烟盒给众人发过去,帮工看到是好烟,表情马上缓和下来。
“我是许建军的妹夫,想来找他定包间的。”
“哦哦这就给你叫人,许哥!你妹夫来了!”
帮工听说是许建军的家人,当即对他表现得热情许多。
许建军端着粥碗,挽着袖子走出来。
“这么早来订桌?是家里有喜事还是干别的用?”
算着孩子还没有百天,许建军不知陈枫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