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许建业的左脸通红一片,对方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小,要不是有陈枫扶着,他准得倒在地上。
“我当是谁呢!怎么又是你小子?还阴魂不散呢?”
“大叔!有话好说干啥打人呢?”
陈枫帮着自家人说话,面容憔悴的楚天阔简直要疯了,许建业这人就够混不吝的,怎么又带过来个还年轻的?
这些天楚天阔从一个信心满满的创业老板,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把家里能卖的全卖掉了,最后就剩下这间老屋。
每天追债的都会登门骂街,快把他折磨到失心疯了。
还有许建业这小兔崽子时不时过来骚扰,楚天阔恨不得拿刀把他剁了。
“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没事就都滚蛋!别在我家门口瞎晃悠!”
“楚叔!他就是我妹夫!陈枫!”
许建业此前不止一次给楚天阔提到过,但他都没当回事。
他就是个混小子,怎么会认识林东县的风云人物陈枫呢?
楚天阔没见过陈枫,报纸上也很少会有他的照片,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以为是许建业开玩笑。
“你是陈枫?我还想见陈枫呢!别胡闹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楚天阔要撵人,许建业可不吃这套,直接跻身进来,轻车熟路走进堂屋。
陈枫看到有个短发假小子在里面正坐着熬粥,见有客人闯进来,举起勺子就要打。
“雪晴!是我!别打!”
勺子差点抡砸到许建业脸上,幸好他喊的及时,不然就得白挨一下。
“建业!你怎么来了?我爸……”
俩人一见面没说几句话就开始腻味,全然没把还有陈枫这一个大活人放在眼里。
楚天阔从后面追过来,沉着脸看向他们。
“来都来了,坐下来吃点?”
反正都是进来了,总不能再把人赶出去,何况自己姑娘在场,他不好发作。
陈枫想吃,伸手要了一碗,虽然是最简单的白米粥,恰恰是宿醉后最好的食物。
“楚叔,您就给我妹夫说说情况,田园建设现在具体到什么地步了,我们好想办法帮忙!”
许建业急着想要解决问题,有妹夫在场,就没有摆不平的事。
楚天阔知道他是好心,事已至此就不再隐瞒,叹着气把事情全说了。
“我的公司目前在外面欠了一千三百多万,其中有三分之一是高利贷,就这帮人催的最狠,我是实在没办法了,这工程要是吃不下来,后果……”
干工程一夜暴富的不多见,但一夜债台高筑的有很多。
要么ktv包厢见,要么天台见,走这条路总要选一个的。
“工程项目进度如何了?”
陈枫表情没有变化,这点钱对于做工程的来说并不算多。
“就差封顶和装修了,但现在已经停工,账面上一分钱没有,没人愿意干活。”
楚天阔说着说着就想起自己不久前的野心勃勃,拿下这块地皮后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