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年了,霍烬霆仍然清晰记得那晚指尖触在她腰窝时的手感。
那姑娘一身肌肤嫩得能掐出水,光滑细腻,带着清浅暖意,一碰就叫人浑身发紧。
而她反应却格外软敏,只轻轻一碰,她便浑身发烫轻轻颤抖,怯怯往他怀里缩。
不知多少次,她在他身下,就像一片被暴雨中打得七零八落的花瓣,娇颤连连,无助地声声啜泣。
声音跟小奶猫一般,叫得人痒痒的,勾的他更加疯狂。
那晚,她身上遍布他的痕迹。
两人整夜温存无眠,抵死缠绵到清晨八点,才相拥着瘫软下来,一身疲惫,却又酣畅满足。
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摧残过后的可怜小猫。
窗外第一缕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腰窝上,一片雪白,亮得他眼神炙热。
可霍烬霆疲累至极,只记得闭眼睡过去之前,掌心就这么覆在她腰窝处。
软软的,凹凹的,刚刚好窝进他心窝里去。
霍烬霆懊恼不已,明明他再坚持一下,等光透进来,他就能见到她的脸了。
可他全程只记得她小嘴的模样,它的形状、它的柔软,它的温度。
这,就是她留给他的唯一辩识点。
这叫他怎么认。
难不成一个个试过去认?
要知道他对这方面压根没啥概念。
就和平常吃饭一样,不喜欢的菜,他是一下都懒得碰。
但要是一旦不小心尝到好吃的,他都是怎么吃都吃不腻味的。
所以他心底一直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辈子一定要找到她,对她负责。
可因为妹妹霍晓琳突然宣布和周砚诚领证结婚,他娘李红梅就开始老是逼着他相亲结婚。
说是以前小时候找人给他算命,如果他这个哥哥比妹妹晚结婚,那他就要打一辈子光棍。
所以李红梅生怕以后真抱不上孙子,天天就在他耳边念叨非得他在妹妹办结婚酒席时一起结婚。
霍烬霆为这事经常心烦意乱,他松开扶在女人腰上的手,冷下了脸,“你这么年轻,就老寒腿站不稳吗?”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却被身后的女人再次一把攥住衣袖。
那股子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令人一阵恍惚。
长期失眠的他竟有些犯困起来,一时半会儿忘了甩开她的手。
沈昭蒂抓住时机,开口央求,“霍团长,你能不能帮大丫上户口,上个户口,到时候医院医疗费也能报销一部分……”
不待她说完,霍烬霆顶着困意立马严辞拒绝,“不行,我不能破例帮你,我和她非亲非故,也没资格给她上户口……”
说到这,霍烬霆想起那个在病床上趟着的小团子,莫名胸腔处一处柔软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