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多宾客的面,胡严声声控诉,声音里满是高亢犀利对周砚诚的指责,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乡亲们,你们知道当时我得知周砚诚要把她新婚媳妇让给我圆房,只为给他留一个种时,有多震惊吗?而且她媳妇压根都不知道!所以那晚我想了很久并没有过去!”
听着胡严的话,周砚诚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要知道当初胡严当时虽然推三阻四,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周砚诚要不是看他长得斯文俊朗,脑子也聪明,哪里会选他做借种对象!
现在这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却还有脸拿出来说!
胡严却没理他难看的神色,继续说下去,“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后来我后来去周家村,得知那位被借种的姑娘之后怀孕生了个小女娃,被他冷落被婆婆磋磨,最后那个小女娃死了,那个姑娘也死了……”
胡严把他在村子里的所见所闻一字一句说给众人听,又怕众人不信,将身后周家村周砚诚的邻居胖婶拉了出来让她作证。
胖婶也是边说边抹眼泪,说起周砚诚三年没回村,说起婆婆吴翠芬如何磋磨那个生了女娃的可怜小媳妇。
众人听着频频摇头,那鄙夷的目光一道道射向周砚诚和他母亲吴翠芬。
吴翠芬更是在胖婶出来的瞬间,早就吓得面无人色,知道她干的那些事算是彻底瞒不住了。
因为她生怕儿子周砚诚回来怪她,就到处和村里人说大丫病死,沈昭蒂接受不了打击跑出去掉山谷底下死了。
当胖婶说起那可怜的小媳妇掉山谷死了时,席座上一位老人家直接拍案而起,指着周砚诚两母子怒不可遏,“你们还是不是人,这样子磋磨人,人家姑娘清清白白嫁给你,你还背着她跟别人在这办酒席,还把人磋磨死!晓琳,这样的人家你也敢嫁吗?到时候你就不怕也被这恶婆婆磋磨死吗?”
周砚诚张嘴就想说那小媳妇没死,那沈昭蒂不是好好的在那儿!
可是他不能说,因为现在沈昭蒂是霍烬霆的媳妇。
一旦说了,就等于当众打霍烬霆的脸,那他们四人在霍家的关系混乱不堪,他和霍晓琳更没转圜的余地在一起了。
显然今天摆这计谋的人也是想到这点,让他有苦也只能往肚里咽。
蓦地,他看向主座上埋头事不关己吃菜的沈昭蒂,一切都明白过来,这一切肯定都是她设的局,搞的鬼!
他紧张看向沈昭蒂身旁的霍烬霆,想知道他的反应,毕竟他能不能再攀上霍家这艘大船,还得看他的脸色。
此时此刻,宾客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站起身纷纷指责周砚诚两母子。
霍晓琳也早已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而在众人指责的声音中,霍烬霆当着所有人的面站了起来,骇然的气势镇压全场。
所有人都看向他,准备听他接下来的表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