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李红梅见宋芷兰这般难堪,跳出来为她说话,“人家宋医生怀疑一下,你们说话这么难听干嘛。”
宋芷兰见有人维护,还在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没错,我只是怀疑,你们凭啥说我医德败坏!”
沈昭蒂见李红梅依旧维护外人,宋芷兰依旧不肯认错说出实情,冷嗤一声,决定不再顾虑。
她走到突然走到摇篮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金蛋的腹部,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孩子虽然吐得厉害,但眼窝并没有凹陷,皮肤弹性良好,这根本不是什么严重的脱水症状。反倒是……”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宋芷兰放在桌上的听诊器,“宋医生,刚才进门时,你的听诊器是不是放在窗台上冻着了?”
宋芷兰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冬天金属导热快,听诊器头冰凉刺骨。”
沈昭蒂一步步逼近,语速极快,“若是趁孩子张嘴大哭时,将冰冷的金属强行塞入咽喉深处,会引发剧烈的咽喉痉挛和呕吐反射。再加上……”
沈昭蒂拿起桌上那瓶宋芷兰带来的鱼肝油,拔开塞子闻了闻,冷笑一声。
“这鱼肝油开封太久了,氧化酸败的味道连猫都嫌弃,更何况是肠胃娇嫩的婴儿?宋医生,你是儿科专家,应该比我更清楚,过期的油脂会引起什么样的肠胃反应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芷兰看着沈昭蒂,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只会喂奶的村妇!
“你……你血口喷人!”宋芷兰强撑着最后的体面。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这听诊器的温度,再化验一下这瓶鱼肝油的酸价,不就知道了?”
沈昭蒂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病房,将刚刚她对付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娘,我看我们还是请政委过来一趟吧,毕竟这不仅是给孩子看病的事,更是有人想谋害团长弟弟的大事,你说对不对?”
李红梅整个人彻底懵了,不敢相信平日里自己十分看中的姑娘竟是这种人。
但看着宋芷兰憋红了脸慌乱摆手的模样,她这下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即便她再喜欢这姑娘,可伤害了她家宝贝金蛋就绝不能原谅!
那可是他们家老霍临死前留给她最大的惊喜,她平日里跟眼珠子一般护着,这宋芷兰她怎么敢!
宋芷兰还在摆手说不是她干的,喊一旁的护士去找院长。
下一秒,李红梅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身子一歪,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李红梅冲过去还想厮打宋芷兰,众人上前拉着,这才避免了更大的混乱。
最后是部队医院的院长过来了解了情况后,同李红梅和霍烬霆不断道歉,并表明时候他会严肃处理宋芷兰,这才两事情揭过。
晚上。
因着金蛋不舒服,李红梅只能将孩子交给沈昭蒂,让她带着睡。
沈昭蒂抱着孩子进屋,李红梅一把拉住也跟着进屋的霍烬霆,把他拉到一旁角落里,“儿子,娘想好了,其实你说的对,昭蒂她虽然是个寡妇,但毕竟生养过就说明还能再生,这几天金蛋在你屋里,你先忍忍,憋个几天这样,昭蒂这身板肯定能生个儿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