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画面,周砚诚愈发觉得憋闷得厉害。
看来他得再找沈昭蒂好好谈谈。
他并没回房睡觉,只是脱了衣服,点了盘蚊香便躺在堂屋的春凳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最后,他还是干脆起身,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听诊器,悄悄凑近霍烬霆西屋正房,将听诊器悄悄覆在上面。
屋里。
霍烬霆刚进屋就见沈昭蒂坐在床沿抱着金蛋喂奶,赶忙别过脸去。
“嗯哼……”
他轻咳一声,沈昭蒂这才从愣神想大丫的思绪中回神,看向突然进来的男人。
“你等一下,金蛋还没吃饱。”
霍烬霆装作不在意,兀自坐到书桌前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屋里再次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味,霍烬霆想起今日在医院里的场景,又想起今日在训练场上的挫败,甚至想到那个还在重病室的孩子大丫不知啥时候能出院,心情烦闷。
这次射击比赛他必须拿到第一,否则……
正想着,身后传来女人轻缓的声音。
“霍团长,你今天怎么突然来部队医院了?是有什么事吗?”
沈昭蒂顿了顿,还是同他道谢,“今天谢谢你帮我……”
“并不是我帮你,是我给你惹了麻烦。”
霍烬霆揉了揉眉心,有些愧疚,“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差点被冤枉,以后我每个月再多给你20块的补偿。”
沈昭蒂闻唇角都快压不住了。
算了下,这样一个月奶娘钱加他补贴的钱都快一百块了。
到时候她攒够钱带着大丫一起南下云生意。
所以当下,被那些他的爱慕者针对受一点委屈算什么。
况且她我早已当场报复回去,压根不委屈。
沈昭蒂立马笑得眉眼弯弯,但嘴上还是意思意思推拒一番,“这不用了吧,你已经给我很多了,毕竟协议上说我们……”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霍烬霆突如其来的一声“嘘”打断。
霍烬霆眼神看向门口,听到了门外那极其细微、却透着诡异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听诊器探头划过门缝的动静。
紧接着,一面反光的镜面贴着门底下的缝隙扫了进来,那是医生用的额镜反光。
霍烬霆瞬间明白,门外居然是周砚诚,他此刻正拿着听诊器贴在门板上听墙角,甚至趴在地上用镜子往里窥探。
为的就是证实他的猜测,他们两人是假结婚!
“怎么了?”沈昭蒂刚把吃饱喝足的金蛋放到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动作迅猛,不知什么时候已然从梳妆镜前起身眨眼就到了她跟前。
“别动。”
霍烬霆嗓音沙哑低磁,长臂一伸,直接捂住她的嘴,整个人像头捕猎的野兽般覆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