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霆目光向下,落在女人被子底下露出的两截笔直长腿上,随即立马收回目光。
他努力回想了下,当时虽然天黑,但他掌心能明显感觉她腿间有颗痣,可……
霍烬霆深吸一口气,压根不敢再想,慌忙起身去了屋外吹风。
刚到小院里,就听到东屋传来妹妹霍晓琳的啜泣声。
显然是一个晚上周砚诚都没回房。
而此时原本答应会好好过日子的周砚诚也早已不知所踪。
翌日一大早。
沈昭蒂起床时,就见原本在床上的霍烬霆,竟在地上打地铺。
夏夜闷热,屋里像蒸笼。
没有吊扇,他的汗水早顺着鬓角滑进锁骨,背心早就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
翻身时手臂撑地,肌肉微微绷紧,衣摆卷了上去,露出紧实的腹肌,汗珠沿着小臂滚落,在木窗透进的曦光下泛着光,身形利落又挺拔。
沈昭蒂目光落在男人露出的块垒腹肌上不禁口干舌燥,赶忙别过眼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她现下才知道,为啥那么多小姑娘馋霍烬霆。
先别看他那张极具蛊惑长期招对象的脸,就单单这身材,姑娘们看了哪个不迷糊!
霍烬霆听到声响赶忙从地上爬起,冷着脸就开始收竹席。
沈昭蒂放下水杯,迟疑开口,“霍团长,你咋睡地下呢?是我睡相不好吗?”
“没有……”
霍烬霆想起昨夜她的睡相,乌发散落在枕间,衣衫微松勾勒出饱满身段,侧身卧着腰肢纤细柔婉。
昨晚他吹完风回床睡觉,一翻身就见女人长睫轻颤,眉眼自带慵懒媚色,安静又勾人的模样。
再加上身旁的金蛋竟时不时伸着胖呼呼的手去摸她,他实在没法子入睡,所以才拿了凉席打地铺。
没想到,打完地铺远离了这女人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两人齐齐站起身,尴尬得谁也不敢看谁。
恰时,金蛋醒了,刚醒来就嗷呜嗷呜地要喝奶。
沈昭蒂手忙脚乱去抱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