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症?那是咱们老一套的迷信说法!国外可没分什么寒症热症,那西方的孩子们个个都壮得跟小牛犊一样。”
宋芷兰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在人群外头的霍烬霆听见,“婶子们你们听听,也不知道她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还在说这种没根据的话。”
婶子们闻一个个围在她身边,劝着她别跟一个村姑计较,赶紧给孩子看病,宋芷兰这才得意地从沈昭蒂身上收回视线,埋头给孩子看病。
“孩子发烧是体内有热毒,得散热!咱们把孩子衣服解开,抱到窗户边吹吹风,再拿酒精擦身子!”
她边说边指挥一旁的婶子们帮忙。
为了表现自己的“专业”和“果断”,亲自上手扒光了孩子身上的衣服。
孩子本来就烧得迷迷糊糊,被风一吹,又被人扒了衣服,瞬间吓得哇哇大哭。
宋芷兰却不管不顾,反而拿出酒精给孩子擦拭身体。
原本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紧接着身体剧烈抽搐,原本通红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泛青,竟眼看就要抽过去了!
“哎呀!我家虎子怎么不动了!”赵参谋媳妇吓坏了,赶忙一把推开还在拿酒精给孩子降温的宋芷兰。
宋芷兰也慌了,手里的酒精瓶“啪”地掉在地上。
但她依旧梗着脖子死犟,同周围婶子解释,“书上说散热就能退烧的……孩子现在就是在散热,等会儿就会好的……”
“滚开!”
一道冷厉的声音炸响。
沈昭蒂再也忍不了,把手上的拨浪鼓往桌上重重一拍。
刚刚她想偷偷去抱哭个不停的金蛋,却被李红梅制止,说什么一切都得听宋芷兰这个专业医生的话。
没法子,她只能拿拨浪鼓逗金蛋,可以前喜欢拨浪鼓的金蛋现下对拨浪鼓完全没了兴趣,只是一个劲地哭。
原本她就对宋芷兰这套没弄明白缘由就胡乱西式带娃的方法十分不赞同,如今看着她把孩子都弄惊厥了,也一点不觉得自己错的嘴脸,实在是忍无可忍。
沈昭蒂几步冲过去,一把推开手足无措的宋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