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周砚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得了幻听。
这女人居然叫他做家务!
要知道当初沈昭蒂可是从来都不会让他洗一下碗,扫一下地的。
总觉得他的手是拿来治病救人的,不该干这些活。
可现在她却当着两个外人的面,喊他干活?
这怎么可能!
可眼前的沈昭蒂却放下筷子,眉目依旧如以往那般温和地看向他,眼神却冷得可怕。
“不是吧,妹夫,原来你耳朵也不好啊!”
沈昭蒂似笑非笑,以一种长辈的语气对他谆谆教诲,“我是你嫂子,你别怪我多事,你平日里要是哄好晓琳就算了,但现在你惹她生气了,娘也不开心,既然你入赘霍家就该有觉悟,像我一样得帮家里分担家务是不是!”
周砚诚听得脑袋嗡嗡的,只觉得当众被这女人打了好几巴掌。
他看向李红梅,想着她能帮自己说话。
谁知,她一反常态板着脸一口一口吃饭,全然没给他一个眼神,更何况帮他说话。
更别提霍烬霆,他只是自顾自喝着腰子汤,吃得津津有味,临了还起身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周砚诚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和饭桌上对她咄咄相逼的女人对视上。
女人仰着一张脸,笑得眉眼弯弯,嫣红水润的唇瓣勾着,就像一只躲在暗处时刻想咬你一口的狐狸精,又勾人又可恶!
周砚诚盯着她不知不觉卸了气,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报复他娶了别人。
想到这,他莫名心情缓和了不少,并没多说什么,默默转身拿起竹扫帚开始清扫起来。
刚刚还等着周砚诚拒绝的李红梅瞪圆了眼,差点绷不住,悄悄朝沈昭蒂竖起了大拇指,压低声音夸她,“昭蒂,还是你有办法,就得这么治他,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天天给我闺女使脸色的……”
沈昭蒂压了压唇角,有些不好意思婆婆夸她。
自从下午她治好金蛋后,她就觉得婆婆对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似平常那般苛刻。
想想也是,要是她有个儿子,儿子还非得娶个带娃的寡妇,她肯定早气得厥过去了。
难为婆婆这么快竟接受了她。
沈昭蒂接受完婆婆的夸赞,又在她催促下吃了一口韭菜,一转头就对上霍烬霆探究审视的眼眸,吓了一大跳。
吃完饭后回屋。
金蛋被婆婆李红梅抱走,说以后减少吃奶的次数,晚上就暂时不喝,先喝点麦乳精应付下。
李红梅临出去前,还把霍烬霆拉到一旁,从衣兜里掏出一本小人书塞到霍烬霆手中,“儿子,这可是娘给你找到的怀儿子秘籍,这些姿势据说都是可以生儿子的,你和你媳妇好好学习一番,明白不!”
虽然她压低声音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一旁默默喝水的沈昭蒂听到,她闻差点一口水呛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