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霆赶忙从床上爬起,一只左手单手抱起小崽崽轻摇慢晃地哄了起来。
可小家伙却一点也不领情,依旧小声哭个不停,就跟小猫叫似的。
没法子,霍烬霆只能学着平日里看到的,看看小家伙是不是拉了。
这一看还真是。
想着沈昭蒂去洗澡,估计没这么快回来,霍烬霆只能倒了盆温水,拿了毛巾笨手笨脚地换起尿布来。
院子里。
沈昭蒂正解开衣服冲澡。
夜色浓稠,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泡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周砚诚踩着虚浮的步子刚跨进院门,一阵带着皂角香的水汽便扑面而来。
他醉眼朦胧地抬眼,目光触及院子洗澡棚横梁上挂着的那件碎花衬衣和贴身衣物,脚步猛地一顿。
是沈昭蒂!
酒精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许久的暗火。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洗澡时那副媚态横生的模样。
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滚落……
理智在这画面中逐渐迷失。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厚重的澡棚帘子。
听到帘子响动的瞬间,沈昭蒂心头一惊,慌乱中随手抓过旁边架子上的一条宽松长裙往身上套。
然而裙摆刚堪堪遮住大腿,一股浓烈的酒气便逼近了。
还没等她系好腰带,周砚诚滚烫的身躯已经将她死死抵在了潮湿的木板墙上。
“沈昭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周砚诚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为啥要把鸡蛋羹给别人,为啥到处跟人说我死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兄妹的……”
“周砚诚,你疯了!还做兄妹?你有见过哥哥趁妹妹洗澡这样冲进来发癫的吗?”
沈昭蒂压低声音怒斥,奋力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
周砚诚根本听不进去,借着酒劲俯身就要去吻她。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霍晓琳疑惑的声音:“嫂子?你在里面和谁说话?”
这一声如同惊雷,却没能完全炸醒周砚诚。
他眼底的暗火反而烧得更旺,目光死死盯着沈昭蒂。
那件匆忙套上的长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肌肤的色泽。
沈昭蒂双手被男人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看着他这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羞耻,压低声音着急同外面的霍晓琳喊道:“我忘了拿小衣!你去喊你哥给我送过来!快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