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有理有据,周围的家长们顿时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宋芷兰脸涨成了猪肝色,强撑着辩解:“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封建迷信!西医讲究消炎杀菌……”
“是不是迷信,试试就知道。”
沈昭蒂不再理会她,喊婆婆李红梅,“娘,你把早上我们煮的山楂水再倒一碗过来。”
李红梅瞪了眼宋芷兰,应了声便立马去倒山楂水。
沈昭蒂将那碗温热的山楂汤喂给小宝d喝了几口,随后双手搓热,在小d的肚脐周围顺时针轻柔推拿,又顺着他的脊背捏起了积。
全场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长椅。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原本蔫头耷脑的小d突然“哇”地一声,张嘴吐出了一大滩酸臭的秽物。
紧接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小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滚烫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潮红。
“退了!烧真的退了!”有眼尖的家长惊呼出声。
小d妈妈激动得一把抱住孩子,眼泪夺眶而出,转头对着沈昭蒂千恩万谢:“沈园长,太神了!真是神了!这次又多亏了你,我们家小d不用白白挨那一针。”
周围家长们见状看向沈昭蒂的眼神瞬间都充满了赞赏,再看向宋芷兰时,目光里就只剩下了怀疑和嫌弃。
宋芷兰僵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听诊器显得格外讽刺。
她看着被家长们簇拥在中间、从容讲解育儿经的沈昭蒂,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再次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好几记耳光,连个地缝都找不到。
见没人搭理她,宋芷兰再也呆不下去,神情怨恨地瞪了眼沈昭蒂,气呼呼地走了。
*
晚上。
忙碌过后,大家伙都各自回房休息。
屋里一片寂静,
沈昭蒂背对着霍烬霆给大丫喂奶,霍烬霆也背对着娘俩倚靠着床看报纸,气氛尴尬至极。
因着屋里只有一个吊扇,两人都不想热出一身汗,于是只能挤一张床上,各干各的事。
“大丫她娘,娘跟你说我舅舅明天寿宴的事了吧?”
“嗯,说了,我礼物也买好了。”
说完,屋内再次陷入沉默,两人再次背对无。
随着“咯咯咯”的喝奶声,没一会儿大丫满足地打了个小奶嗝后沉沉睡去。
霍烬霆不动声色转过头去,目光落在大丫粉嫩白皙的脸颊上。
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
“要不你把大丫放中间睡吧,你那样一个姿势孩子头会睡偏的。”
霍烬霆放下报纸,冷不丁开口。
沈昭蒂也觉得有道理,便小心翼翼抱起大丫放肚皮上翻了个身。
霍烬霆看着床中央小小一只的奶团子,心都快要化了。
他觉得这女娃娃就是比男娃娃稀罕,先前金蛋躺旁边,他都觉得臭臭的。
伸手拉了拉床头的灯绳,屋内很快陷入一片黑暗。
伴随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两人也很快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