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霆伸着手,凉凉的眼神瞥了瞥左边的霍萧廷,又瞅了瞅右手边的周砚诚,脸渐渐沉了下来。
这两人到底是啥意思?
他这个正牌老公在这,这两人凑什么热闹,要来扶他媳妇?
这霍萧廷来扶人,他还明白。
不一定是情难自禁。
这周砚诚是几个意思,作为妹夫,过来扶他媳妇,也太没分寸了吧。
旁边两人被霍烬霆看得一脸心虚,满是尴尬地收回手,各自装作无事发生般摸了摸自己的头。
恰时,李红梅过来,这才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烬霆,你左手还伤着,跑出来干嘛!”
最后,是李红梅搀着沈昭蒂去了公厕。
当天下午,霍烬霆喊来护士说明了自己的诉求,想要住在沈昭蒂那间病房。
“护士,哪有把把人家两公婆分开住院的,还把别的男人安排和人家媳妇住一间房,这像什么话,如果这样,我要转去部队医院……”
最后,护士没办法,只能将他这个伤情重的病人弄去了隔壁病房。
安排床位时,霍烬霆轻咳一声,瞪着沈昭蒂病床旁的霍萧廷,声音冰冰凉凉,“你去隔壁床铺,我在你嫂子隔壁床铺,有话和她说。”
霍萧廷张了张嘴半天,终是无法说出一句反驳的话,还是乖乖跟着护工换了床铺。
霍烬霆如愿睡上中间床铺,偏头不动声色眼角看向一旁的沈昭蒂。
只见沈昭蒂一张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不知在担忧啥?
“你担心大丫吗?放心,娘会照顾好她的。”
沈昭蒂无奈,“你当娘能三头六臂,又要跑医院又要带孩子的。”
最重要的是,她租好的平房小院每天都有租金出去,后续陆军长家小孙子来报名,托儿所肯定会更忙的。
后续,李红梅三天两头抱着大丫往医院跑,沈昭蒂偷偷给大丫喂了奶,这才没让自己回奶。
毕竟她还想让大丫吃上半年,这样也不至于大丫身体抵抗力弱,比别的孩子爱生病。
好不容易在医院里住了一周。
沈昭蒂要出院,霍烬霆也跟着出了院。
只剩霍萧廷一人在医院里养骨折的肋骨,急得要命。
“哥,你和医生说说,也让我出院吧,凭啥你们俩掉山谷里看着比我严重,最后还是你们先出院。”
霍烬霆把一个苹果塞他嘴里,“你还是一个人在医院里静静,才恢复得快!”
这一周。
他经常被夹在霍萧廷和沈昭蒂中间,听两人唠嗑。
特别是霍萧廷也不知道啥笑料那么多,一张嘴说话,就逗得沈昭蒂笑个不停。
每每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头上青青草原一片。
当着现任的面和前任打情骂俏,是当他死的吗?
还好他身体恢复得好,能甩掉他,否则再在医院多呆一天,他都得得脑血栓。
一路上。
霍烬霆和沈昭蒂一同坐在车后座,久违沉默下来,气氛竟又莫名尴尬起来。
身旁似有若无的初乳味再次涌入鼻腔,令他思绪再次回到山谷那几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脑中走马灯般闪过,霍烬霆不由再次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