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众婶子的劝说下,她只能厚着脸皮掀开帘子进去。
“烬……烬霆,我来帮你……”
下一秒,沈昭蒂整个人目瞪口呆。
第一次,她开始怀疑人生。
更是第一次,她想自戳双目。
直到看到这一幕,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霍烬霆一直排斥尿壶的原因。
这要不是他枪法准,恐怕这尿壶他是压根没法用得上!
沈昭蒂再次想起昨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这谁受得了?
做他媳妇,恐怕每晚都是吃不完的苦,谁能撑得住?
不由的,她联想到招待所的那个男人,更是汗毛直竖,惊恐地拔腿就跑。
而霍烬霆在见到沈昭蒂突然闯进来的那一瞬,整个人原地石化。
他慌忙想结束手头上的动作,谁知她就像见到啥怪物般,头也不回地跑了,只留下他端着尿壶在帘子中独自凌乱。
霍烬霆掀开帘子,就撞上同病房里两个婶子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位同志,你媳妇这是咋了?咋好端端的跑了?”
“就是,你是不是欺负你媳妇啦,害她害羞跑了……”
两人你一我一语打趣霍烬霆,直说得他整个人臊得慌。
他哪里晓得沈昭蒂为啥会有那么大反应。
明明她掀帘子进来,反应大的该是他才对!
霍烬霆没法子只能自个提了尿壶去公厕,顺便洗手。
他实在搞不懂他为啥要听沈昭蒂的话,多此一举用尿壶干嘛?明明来公厕就可以一次性解决的事。
谁知他刚走到半道,就见宋芷兰风风火火地从楼梯底下冲上来,和正在提着尿壶的他恰巧撞上。
宋芷兰一见他,就激动地冲过来要抢他手中的尿壶,“天啦,这沈昭蒂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一个病人出来倒尿壶?”
“来,烬霆哥,我帮你倒……”
眼见她手伸过来,霍烬霆赶忙闪身避开,躲开她的触碰。
之前查清她并不是招待所和他同处一晚的女人后,他压根就不想理她,想让她自讨没趣离开。
毕竟宋芷兰是舅妈那边的娘家人。
抬头不见低头见,把话说开会十分难堪。
所以他并没同她摊牌。
哪曾想,这女人还是不管不顾缠上来。
见霍烬霆后退一步不肯理她,宋芷兰丝毫没察觉到不对,只以为他性子冷淡。
楼梯下,刚刚跑出去的沈昭蒂提了袋水果上来。
宋芷兰见到她,立马一把挽住霍烬霆的手,大声询问起来,“烬霆哥,你不是说要离婚吗?你打算啥时候和沈昭蒂离婚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