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诚,这两位说是你媳妇舅舅舅妈,怎么回事?”
李建国看着周砚诚,眼底浮起不满,“你媳妇舅舅不是我吗?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拔高了几度,作为院长常年身居高位,那盛气凌人的气势都吓得沈大贵和陈阿妹两人脸上肥肉一颤。
这两人原本是想找周砚诚领导闹一闹,吓一吓周砚诚,哪里知道这院长竟然就是周砚诚现在媳妇的舅舅,登时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是想找周砚诚要钱。
但要是把他和沈昭蒂两人的关系给捅出去,那还怎么找他要钱!
此时的周砚诚攥紧了身侧的手,无语地瞪了两人一眼,显然也明白两人此刻懊悔至极,一咬牙开口就开始圆谎,“舅舅,他们俩其实是大哥媳妇的舅舅舅妈,可能他们打听错名字了,把大哥当成我了。”
这一理由听着好像也能说得过去,沈大贵和陈阿妹两人闻立马也跟着附和,“对对,我们搞错名字了,我以为我家昭蒂男人是医生呢,所以找来医院了。”
“李院长,我们只是真没法子了,乡下房子被火烧了,一大家子又没地方住,我们就想着找外甥女婿借点钱……”
两人絮絮叨叨,边说边流泪,下之意就是要钱,还要房子。
李建国越听越头大,对沈昭蒂印象愈发不好。
这样的娘家人教出来的孩子能有多好?
李建国表示他也管不了霍家的事,便把烂摊子留给了周砚诚,自己则转身走了。
沈大贵和陈阿妹见人走了,便凶相毕露,冲过来伸手要周砚诚拿钱。
“说好的,让你这一两天给钱,你是不是把这事忘了?”
“对啊,赶紧给钱,不然我们没钱租房子,我们可就去你家住喽,一不小心说漏嘴,你和你嫂子的事,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们……”
听着这两人威胁的话,没法子,为了霍晓琳肚子里的孩子,周砚诚只能咬牙将自己钱包里仅剩的一百块钱交给两人,两人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边走还边嫌弃周砚诚这个有钱人家女婿当的一点都不体面,不像沈昭蒂,还能开托儿所赚钱。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周砚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傍晚他提早下班回家,脚步不自觉走到了托儿所。
大老远的,他就见沈昭蒂穿着白衬衣和黑西裤,站在托儿所门口,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知性。
她同每个离开的孩子们一个个挥手告别。
落日余晖落在她脸上,为她整个人渡上一层金光。
周砚诚不由看得入了迷。
愣神间,身后传来霍晓琳激动的声音,“砚诚,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霍晓琳直接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周砚诚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霍晓琳,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嗯,我接你回家,不过……你怎么在这?”
他明明知道她在家,却说来这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