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上,霍烬霆也不只能端起药碗喝了起来。
那碗浓褐色的“好孕汤”灌下肚,苦涩的药味像是一把粗粝的砂纸,死死刮过喉咙。
沈昭蒂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赶紧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几口,却还是觉得舌根发麻。
李红梅见两人喝了个精光,赶忙推着两人回房,“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赶紧加把劲!”
甚至,她迫不及待地帮两人关好了门,瞬间没影了。
沈昭蒂立马打开自个的帆布包摸索。
指尖终于触到一颗熟悉的大白兔奶糖,她如获至宝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总算压住了那股苦涩。
“给你留了一颗……”她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找,嘴里含着糖,声音软糯含糊,“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有的……”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
霍烬霆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低头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沈昭蒂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奶糖还没化完,就被人分食。
奶香与药苦交织,在唇齿间碰撞出一种奇异而暧昧的味道。
沈昭蒂脑袋都是懵的。
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彻底疯了,一个晚上就亲了她好几次。
“唔……”沈昭蒂双手抵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却推不动分毫。
男人的体型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与墙壁之间。
她整个人被他完全笼罩,连呼吸都只能沾染他的气息。
结束时,这男人甚至还抵着额头,不知是在夸她还是夸糖,“真甜……”
沈昭蒂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刚想说话,他却再次低头,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木床。
霍烬霆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的瞬间,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沈昭蒂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有些不可置信,“还来?我们……我们昨晚不是刚刚……”
她不知别人夫妻是不是每天都有,但她实在太怕霍烬霆这体格,谁能招架得住!
而且按他以前在她面前禁欲冷脸、克制守礼的模样,她实在无法想象这种人会天天沉迷这档子事。
可此刻,他像是一头撕下了伪装的狼,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沈昭蒂被他压得有些慌,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结结巴巴还在试图劝说:“霍、霍烬霆……别乱来……以前……以前我们不是一个星期一次的吗?你这是干嘛?”
“一个星期?”
霍烬霆炙热的眼神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了然。
这才记起现在他在她眼中可是个失忆忘了两人假结婚的坏男人。
意识到她竟想和他只有一周一次,他眼底满是委屈。
霍烬霆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壮的锁骨。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危险:“昭蒂,我虽然失忆了,但有些本能……好像还记得。”
“我们怎么可能只有七天一次,应该是一天七次才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