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魔界瘴气侵骨,咒印裂魂猝发
万仙典当行
《我为妻子逆天改命,典当了整个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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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魔界瘴气侵骨,咒印裂魂猝发
,面容温润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淡然,正是万仙典当行现任掌东主,谢栖白。他掌心萦绕着一缕淡金色的因果力,轻轻裹住身侧女子,将周遭扑面而来的蚀骨瘴气隔绝在外。
被他护在身侧的女子,便是柳疏桐。
她一身素白剑裙,长发高束,身姿挺拔如松,即便面色略显苍白,也难掩昔日上古青玄宗传人的冷傲风骨。只是无人知晓,这副看似坚韧的道躯之下,早已被一道诡异咒印缠缚多年,那是灭门血仇留下的烙印,也是悬在她头顶的夺命枷锁。
此行二人奔赴界隙,只为深入魔界,寻得忘川尘,以此破解柳疏桐体内的诡异咒印。
谢栖白脚步微顿,侧头看向柳疏桐,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再往前百丈,便是魔界界门的正式入口,瘴气会比此处浓烈十倍,若是你道躯承受不住,即刻告知我,我们立刻折返典当行。”
柳疏桐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执拗,她抬手轻轻按在左腕之上,指尖触及肌肤之下,那一道隐匿的淡红咒印,正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灼痛感。
“我撑得住。”柳疏桐的声音清冷平淡,却藏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忘川尘是破咒的唯一希望,我不能半途而废。”
谢栖白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头微微一紧。他执掌万仙典当行,通晓三界因果,能断生死、定代价,却唯独看不透柳疏桐体内这道咒印的根源,只知此咒凶戾异常,专伤有情之人,越是情深,咒力越是狂暴。
他本想再叮嘱几句,可话还未出口,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便毫无征兆地在柳疏桐左腕轰然炸开!
“呃——”
柳疏桐浑身骤然一僵,原本紧紧牵着谢栖白的手猛地松开,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直朝着布满碎石与瘴气的地面跪倒下去。
刹那之间,她左腕之下,那道隐匿多年的淡红咒印,如同沉睡的凶兽被彻底惊醒,猩红的纹路疯狂暴涨,顺着手臂如毒蛇般攀援而上,不过瞬息之间,便蔓延至她的脖颈、脸颊,就连眼底深处,都染上了一层妖异而可怖的红芒。
咒印灼烫如烙铁,狠狠灼烧着她的经脉与神魂,魔界瘴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朝着她的咒印处涌去,与咒力交织缠绕,化作一股更为狂暴的力量,肆无忌惮地啃噬着她的仙元与道基。
“疏桐!”
谢栖白神魂骤慌,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悸,比当年得知父亲失踪、典当行陷入危机时还要剧烈。他几乎是瞬间瞬移至柳疏桐身前,伸手便想将她揽入怀中,可指尖刚一触及她的手臂,便被一股狂暴无匹的咒力狠狠弹开!
一股反震之力顺着指尖直冲经脉,谢栖白身形微晃,掌心瞬间泛起一阵麻木,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喉咙,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柳疏桐蜷缩在冰冷的碎石之上,浑身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抠进碎石之中,指节泛白,坚硬的石块被她掐得寸寸碎裂。她紧咬着牙关,唇瓣被生生咬出鲜血,殷红的血迹顺着唇角滑落,滴落在瘴气弥漫的地面之上,瞬间便被黑瘴吞噬殆尽。
昔日惊才绝艳、一剑震仙界的青玄宗剑仙,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折断羽翼、困于绝境的孤鸟,在咒印与瘴气的双重折磨之下,连站直身躯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寸寸断裂,仙元在飞速流逝,神魂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每一寸都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可她依旧死死忍着,不肯发出一声哀嚎。
她不想让谢栖白担心,更不想因为自己的脆弱,毁掉这来之不易的破咒机会。
谢栖白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温润的眸子里
魔界瘴气侵骨,咒印裂魂猝发
“仇我陪你一起报,你的心意,我可以等一辈子。”谢栖白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扑面而来的魔界瘴气,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但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扛,只需要好好活着,哪怕只是为了我,也绝对不能有事。”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周身萦绕着万仙典当行独有的因果气息,那是能安定三界因果、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让柳疏桐狂躁不安的神魂,终于得到了一丝微弱的安定。
可腕间的咒印依旧在疯狂发作,魔界瘴气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刺激着咒印,让痛苦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呃啊——”
终于,柳疏桐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剧痛,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十指紧紧抓住谢栖白的月白长衫,将平整的衣料抓得皱巴巴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眉心之处,一道诡异的红色符文缓缓浮现,与腕间的咒印遥相呼应,符文不断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那是咒印彻底爆发的征兆。
谢栖白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道咒印根本不是普通的诅咒邪术,而是一道专门针对情深之人的禁术,以情为引,以魂为薪,越是情深意重,咒力越是恐怖,此刻借着魔界瘴气的力量,正在疯狂吞噬柳疏桐的仙元与神魂,欲将她彻底拖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