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鄞哼了声收回眼,嘴角止不住微扬起一抹雀跃弧度。
很淡,桑榕没看到。
她赶紧拿过伤药,给坐靠床头的男人上药。
“奴婢会好好给世子上药的,世子让奴婢去东,奴婢绝对不敢往西!奴婢身在墨岚院,可这心早已奔向世子的春光阁了。”
谢承鄞冷睨了她一眼:“巧舌如簧!敢不敢当着谢靖安的面说?”
“世子想,奴婢那也是可以说的。”
谢承鄞没想到她答的这么干脆,顿时微愣。
忍不住再次看去她。
眼前人儿正细心地给他上药,月色朦胧打在她身上,让她肌肤更如白瓷。
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她。
才知她睫羽很长,眼睛很亮,单论长相,并不像是三十出头的女人。因为上药太认真,她的小鼻尖都在用力,温软又娇憨。
桑榕好像发现他在看她。
在她抬头看来时,谢承鄞率先收回目光。
“少说屁话!上药!”
他声音依旧很冷,但好像,比方才听着,他像是心情好了些?
嗯哼!只要他心情好,那她的计划就成了第一步!
“劳烦世子,把头抬起来一点。”
他坐得太里面了,有点不方便。
谢承鄞不耐烦的啧了声,但还是在桑榕身前,半撑着仰过头来。
简单的动作,被只穿一身薄纱单衣的他,做出来,莫名带着一股娇感。
特别是,他是坐着的,桑榕站在床边……他贴靠来时,湿红的眼,就停在她的丰腴前……
挨得极近。
近到,桑榕都感觉到,他的灼热呼吸,朝着她的胸缝里钻……
这让桑榕想起,自打那夜,他把她拴在床上后,回去做的一个梦。
梦里,谢承鄞将她关在了一个屋子里,夜夜锁着她。
他没有像是,那些解毒的日夜里,单纯拿她发泄,去时时要她。
只是,让她褪下衣襟,逼着她,夜夜变着法的,去喂饱他……
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面的……几乎要把她吃干了去。
桑榕当时直接被这梦吓醒了。
“你在想谁。”
男人不虞的声音,从她因着紧张出汗,微微黏湿的丰腴前传来。
谢承鄞皱眉:“让你给本世子上药,你在想哪个男人呢!”
“奴婢在想……世子。”
谢承鄞面冷如常,却是悄悄竖起耳朵。
桑榕继续笑说:“奴婢是想,世子这么好看的脸,若是留了疤痕,当真可惜了。”
他眼神微深,依旧是用瞧不值钱玩意儿的眼神睨她:“那还不好好上药。若是本世子毁了容,娶不上媳妇,要你好看!”
真凶。
这么个性子,哪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女人,才嫁给你。
谢承鄞催促着,“这边还没上!”他偏头,抬起右脸。
桑榕凑近。
他又道:“再近些!那么远,你能看清吗?休想插科打诨!”
桑榕翻了个白眼,怀疑他今日,就是故意使唤自己玩儿的。但也只能乖乖压下身。
可低头看去,他这右脸白嫩细滑,哪里有伤?
就在桑榕贴近,想再仔细端详时。
谢承鄞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无意间贴来……
桑榕的唇,就这样“主动”亲上了他的右脸。
她眼一瞪!
谢承鄞的反应比她还大,如抓到了她的小辫子:“好你个奶娘,居然敢偷亲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