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鄞往前抬步。
什么……
桑榕本想后退的,可下一刻,她却又愣住了。
谢承鄞只是直接越过了她,手揽住了另一个女人的腰肢。
“世子还说呢,人家的腿,都快软得不行了。”徐鸢儿的声音传来,听着委屈极了。
怎不委屈,昨夜被齐氏罚跪了两个时辰呢!身子是又疼又软的。
桑榕一怔后,四周冷风吹拂而过,让她惊诧又躁动的心静下,脸上本不堪的红霞,也跟着褪了大半。
脑袋垂得更低了。
“世子,回去要给人家,好好的揉一揉。”徐鸢儿朝着谢承鄞贴靠过来。
谢承鄞看似是揽着她的腰肢,实则两人的距离,却被他的手臂隔开毫厘。徐鸢儿连他的头发丝都没靠着。
只是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道两人亲密无间。
很快,谢承鄞的身影消失在了过道上。从头到尾,连余光都没朝桑榕身上扫来一眼。
四周静下,桑榕微吐出一口气。
这时,一道身影,端着托盘,出现在了桑榕身后。
小满潜伏进来的身份,是府中新买的奴婢,在后院里各院跑腿做杂活儿。
名字也是小满。
“姐姐。”
桑榕神情微动,对喜鹊说自己忘了拿东西,得再去一下后厨房。
喜鹊不疑有他,先行走了。
和小满佯装走路,两人却在低语。
“小满,昨夜,你可来过我房中?”
昨夜,那梦境归梦境,但有一件事,桑榕却是觉得奇怪。
除了衣襟散开和……,在她的手背上,那原本被徐鸢儿指甲弄出的划伤,居然也像是被人……上了药。这是今早她才发现的,起床时发现手背不疼了,细细闻过才知道有药香。
“是啊,我是去找过姐姐。”小满诚实地点头。
桑榕眼神闪烁,心底里,那点最后的疑云,瞬间消失。
小满还有一句没说。
她只是去看了眼姐姐,见姐姐在熟睡,她也就走了。
桑榕虽然确定了,是小满。
但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特别是此刻,衣襟下的胸脯,还红润未散。
估计是衣服穿得有点紧,又被吮%……得太过红肿,她有点不舒服。疼得她额前,汗渍都出来了。
“小满,等下再说,我先去整理一下衣服。”
等来到了不远处的假山里,桑榕缓缓脱下衣服,这才看到,果真肿了,看着比昨夜还红。
最近小公子要长牙了,她身上有随身带着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假山里的微弱光线下,桑榕背对着假山口,缓缓解开衣服,再挤出一点莹白药膏,用指腹,一点点涂抹处理……
因为有些疼,她蹙起眉心,忍不住,疼得发出声音。
外面,漫步经过的谢靖安,听到这动静,停下和身边人的对话,眼眸闪烁后,抬手挥退身侧的人,朝着假山步去。
日光盈盈,被假山挡了一半的女人侧身肌肤,透明无暇,半袒|露的珠圆,极尽饱|满,傲|挺不坠。
再往里看,是更让人无法拒绝的风景。
谢靖安的步子停在了假山外,袖袍下,指腹揉搓的动作加大。
桑榕犹且不知,身后站着个人。
还在认真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