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
玄夜穿着南越随行士兵的服饰,正朝着扮成宫婢的桑榕看了眼。
保护桑姑娘,他义不容辞。
桑榕:“……”就知道他没那么好糊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皇宫那么大,谢承鄞也不是那么好能遇到的。
阿秋!
刚被人请到御书房外的谢承鄞,像是被人骂了,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蹙眉进了殿中。
西楚帝背对着他,站在御书桌后。
帝王的背影伟岸如山,只是细看,这座曾经令人不敢攀越的高山,经过岁月的蹉跎,如今好像比他记忆里的更消瘦了些许。
至少,比起上次离京前所见时,要瘦了一圈。
只是谢承鄞神色冷漠,到了地方,只看了帝王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四仰八叉坐下。
“哼,离京几日,翅膀都硬了?看到朕都不用见礼了是吧!”西楚帝没好气的转过身,神情冰冷肃穆,可眼神一直在谢承鄞周身打量,见他出行多日回来没出什么异样,眼中担心之色渐消。
谢承鄞喝了一口茶,皱眉仰躺在椅背上:“若是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他起身要走。
西楚帝顿时冷声呵斥:“站住!”
谢承鄞皱眉,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当皇帝的人,也是这样婆婆妈妈的吗。”
西楚帝脸色铁青,本以为这次让他去了南下一番后,会长成些许。
可没想到,还是一样气人!
不过他知道,关于桑榕的事,他还在埋怨他。
想到这,西楚帝语气缓和了些,“找你来,自是有要事。待会儿等老七把南越使臣接回皇宫,你去见一见南越使臣……”
还没听完,谢承鄞便打断:“没空!不见!也不想参加什么宴会。”
这次他回来,本就是私下的,也不想传得比比皆是。
谢承鄞不想多待,未等西楚帝的反应如何,直接就走了。
“你!”西楚帝在后面,气得是捂住心口,身子摇摇欲坠。
“陛下。”蔡公公上搀扶住他。
谢承鄞头也不回离去,正好这时,有宫人送来了一碗汤药。
他目不斜视,没有多加在意,径直不停地离开了御书房。
一炷香后,御花园角落。
谢承鄞停在暗处,玄青半跪在他跟前。
“世子……”
“还不说吗。”
玄青脑袋低垂,有些不敢看他:“世子,陛下的身子,一直不是太好,具体的情况,属下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近一年来,一直私下用药。”
顿了顿,玄青又道。
“这件事,陛下下令不许我们任何人告诉世子,这才没敢告知……,世子,其实陛下一直想让世子南下,也是因为他身子不如以往,所以才想……”
所以,那老头子病一年了……
谢承鄞环胸靠在假山边,许久也没说话。
等他抬步走出暗影,第一个反应就是烦闷的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
“世子,您这是要去哪儿?”
“见南院使臣,赴宫宴!”
一回来就破事多,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玄青一愣,随后顿生欣喜。
其实世子已经和南越二皇子私下深交,若告诉陛下这些,今日他也不必去应付这一出的。
可世子还是去了。
看来世子对陛下,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