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可桑榕却是陷入了沉思。
等外面的人离去后。
桑榕也跟着软在了他的怀里,周身如被重物碾过一般。
许久没见,他这要把之前的没用过的力气,都在今日使在自己身上了不成?
“不来了,不来了。”见他还要,桑榕连忙抵住他的身子,咬着唇说,“疼。”
“还疼吗?”谢承鄞皱眉,都这么多次了。
他那玩意儿,就算是多来多少回,还是一样的……好吗。
谢承鄞若有所思,“看来还是太少了。以后每日……嗯?”他手比了一个数。
等久了习惯了,或许就不疼了。
“……谢承鄞!”
他扬眉,一边给她拉上小衣,一边安抚说。
“好了,不逗你了。等下我会让人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先等我,待宴会上的事情结束,我便带你回去。”
这一次,他们再也不分开。
桑榕眼神微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怎么了?”谢承鄞皱眉问,“真的很疼吗。嗯,方才我看着是有点红了,晚上回去后,我亲手给你上药。”
他覆着她耳边,故意加重了亲手二字。
桑榕脸上顿时浮现出绯红之色,瞪了他一眼:“好了,你快走吧,你的事情重要。”
今日的宴会上的确不安宁,谢承鄞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外面打了个响指,很快,玄青的身影落下。
“世子。”
“照顾好世子夫人。”
玄青一看到桑榕,眼睛一亮:“姐姐!你回来了!”
他冲过去就要对桑榕一个大大的熊抱!
却被谢承鄞拎去了一旁。
被自家世子踹了一脚,玄青这才乖乖杵在一旁,但眼神一直在桑榕的身上,还咧嘴对她笑。
“一个时辰后,我来接人,不许她出半点意外。”
“是!世子!”
谢承鄞恋恋不舍的看了桑榕几眼,这才离去。
他走后,桑榕吐了口气。
“姐姐,走吧,我带你去世子在宫中的殿宇。”
“你家世子,在宫里也有自己的殿宇?”
玄青眼神一动,随后打着哈哈笑道,“这个……呃,陛下一向疼世子,是他早年间给世子准备的。放心吧,那里无人知晓,很安全,更不会有人去的。”
桑榕眸色闪动。该说不说,西楚帝对这个儿子,是真的很用心了。
突然想起在外听来那些,关于先皇后和已故小太子的传闻,她神色加深。
没想到,他从刚出生起,就遭受了这么多。
连到了现在,对付他的人,也是一个接一个。
思及此,她更是打定了心里的那个主意!
再看着玄青时的眸光,也跟着变了。
玄青,这次,真的抱歉了。
桑榕转头,一拍大腿,“玄青,你看那边,母猪上树了!”
啊?玄青顺着桑榕所指的方向看去!哪里哪里!
下一瞬,他后颈被人一击。
桑榕力气本就大,玄青一时没有防备,转头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玄青,别怪我……我必须这样做。”
无论是十六那些被慕容禾蒙蔽的无辜人,还是他,她都必须如此!
将玄青拖到了宫墙角落的安全位置藏好,桑榕才缓缓探出身形。
她攥紧了拳头,转身匆匆离去。
其实她大可以方才就告诉谢承鄞,让他去找姜夫人拿到那个东西。但想要继续潜伏在慕容禾身边,她只能演足这出戏。何况她已经想好了另一个计划。
等换好了西楚宫人的衣服,桑榕潜入了御膳房的宫人里,一起到了宴会现场。
宴会地点在宫里的避暑园蓬莱湖。
桑榕来的时候,谢承鄞早已到了。云鹤和沈知微,也坐在了南越使臣的位置上。
有了先前被发现的经验,为了不再让他们认出自己,她这一路都在避着人,脑袋也快垂进了裤裆里。
好在,云鹤那边有不少朝臣同他说话,被吸引去了注意。
而谢承鄞也一直在自顾自斜靠在位置上,眼眸低垂,似笑非笑,姿态闲散的喝着酒。
并没有人注意到在宫人堆里的她。
桑榕浅松口气,抬头看着四周,逡巡着姜夫人的身影。
不多时,她便在臣子家眷的席位前面的位置,发现了姜夫人。
桑榕端着酒壶托盘,小心翼翼地朝着她靠近。
眼看着姜夫人在跟前了,桑榕神情激动,准备开口:“姜……”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喂,你在这做什么?没看到世子的酒喝完了吗,快去给世子倒酒啊。”
桑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