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她的任律师立刻拦住她,“傅总,冷静点。”
阮青山舔了下后槽牙,声音隐隐兴奋,“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生气,不会有情绪波动,原来你也是会生气的!”
要不是任律师拦着,傅千雪恨不能左右开工狠狠他几巴掌,“阮青山,你就是变态!”
阮青山没有否认,而是问:“你的心口是不是疼的越来越频繁了?”
傅千雪和任律师同时愣住,看向他的眼神有惊讶,有震惊。
“你、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傅千雪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我的心绞痛跟你有关系?”
阮青山身子放松的往后靠,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其实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在你的饭菜里加了点东西,又查不出来。”
因为他每次都只加一点点,短时间内察觉不到,积年累月身体就会慢慢垮掉,最后会心绞痛致死。
“这也不是你对傅怀善做的事。”
任律师眼睛倏地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傅千雪,“傅总……”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傅千雪身子明显一震,随后脸色一点点惨白起来,胸口的位置又开始疼起来,如刀刃一次又一次捅进去。
手起刀落,周而复始。
整个人站都站不稳,笔直的摔到了地上。
阮青山坐在椅子上,嘴角扬着笑容,看着她倒在地上,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娴熟的吹起口哨。
任律师脸色骤变,连忙喊人帮忙,又拨通了急救电话。
*
孟娆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傅千雪还在抢救室。
“任律师,到底怎么回事?”孟娆担心的声音里颤抖藏都藏不住,“你不是陪我妈去谈离婚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孟总……”任律师欲又止,环顾了下四周,拉着她快步走到安全通道,声音紧绷又压得极低,“傅总做了一件及其冒险的事,要是被发现,就算傅总被救回来了,她也要去坐牢。”
孟娆心头一惊,连忙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等任律师回答,孟娆的手机响起,她不想接,掐断,电话又一次打过来。
孟娆接起电话,不耐烦道:“什么事?”
“小姐,老先生突然昏迷不醒!”电话那端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医生说,他是中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