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

之前蒋先生便说过，分裂污染源是诡信捏出来的东西。

应该是从那个真正的污染源里分离出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听从于诡信的指令，会一直停留在凤凰街里。

江淹：“除此以外呢？”

蒋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了，部门也没有找到它。”

“那个……你既然找人这么厉害，在凤凰街里把那东西找出来，应该也不难吧？”

“咳，虽然我说得可能是有点没良心，但我还算是提供了一条有用的信息吧？”

“对了！”

蒋先生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语速加快道：

“我想起来有一条信息，它可以把自己隐藏起来，其实它原本就是个普通人，只要它在不传播污染的时候，就可以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

讲完以后，蒋先生露出更加不好意思的笑容：

“好吧，这条信息过后，可能更加难找了……不过，你应该是能闻出什么味道来的吧？”

“咳，这绝对不是说你像狗的意思。”

江淹：“你可以少说点话。”

江淹扫视一圈周围。

听蒋先生的意思，分裂污染源可以融入普通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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