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只是这笑意越来越冷、越来越狰狞,看着眼前色厉内荏的阮文年,缓缓开口:“我叫张权……你要是乐意,喊我权哥也行。”
阮文年上下扫了我一眼,满脸轻蔑,嗤笑一声:“说白了……就是个没靠山的小瘪三罢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心神松懈的瞬间,我骤然出手,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一手精准扣住枪托,大拇指死死卡死扳机位置,让他根本无法扣动扳机……
另一只手顺势攥紧枪管,手腕发力一搓一扭,干脆利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枪从他手里硬生生夺了过来。
下一秒枪口一转,局势彻底逆转,黑漆漆的枪口稳稳对准了阮文年的额头。
阮文年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双手下意识高高举起,眼神里满是慌乱,语气急促地求饶:“权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冲动开玩笑的,您千万别当真!”
“开玩笑?”
我冷哼一声,单手利落退出弹夹,满满一匣实弹映入眼帘,枪膛里还稳稳压着一颗上膛的子弹,随时可以击发。
我冷笑着看着他:“你这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点。”
我余光扫过四周,阮文年带来的一众越南小弟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上前半步。
很明显,这小子在他们圈子里地位不低,众人都怕我真的开枪伤人,投鼠忌器,只能原地僵持。
我无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旁若无人般,语气平淡地缓缓说起自己的过往,声音低沉又冷硬:“我之前在海上漂了整整一个月,坐的就是你们越南人的偷渡船。”
“那时候船老大拿枪顶着我的脑袋,逼着我喝他吐了脏东西的水,肆意折辱我、践踏我。”
唐尼静静站在一旁听着,阮文年更是吓得浑身紧绷、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我硬生生熬过来了……最后,我亲手杀了那个拿枪威胁我、折辱我的船老大。”
我眼神骤然一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人用枪指着我的头!”
阮文年彻底被吓破了胆,双腿发抖、脸色惨白,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劝道:“大哥,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过不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我再冲动,也清楚这里是闹市大街,光天化日之下绝对不能闹出人命,给自己惹上滔天大祸。
因此枪口刻意微微偏转,精准瞄准了阮文年方才持枪的那条手臂。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街头,刺眼的血花瞬间从阮文年小臂上飞溅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阮文年死死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疼得浑身抽搐,直接瘫倒在地上,来回翻滚哀嚎,模样狼狈至极。
我把控好了角度和力道,子弹只是贯穿皮肉,没有伤到骨头,不至于废了他的手,却也足够让他躺上几个月,好好养伤、长点记性。
现场瞬间彻底失控、混乱一片。
周围的越南帮众人看到自家老大受伤,个个目露凶光、咬牙切齿,蠢蠢欲动想要冲上来围堵我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