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狂暴的异象,仅仅是一缕收敛至极致的破冥境本源大势,轻轻一放。
轰隆——!!!
无形气浪瞬间席卷整座议事大殿!
黑白双道之力悄然流转,一净一吞,一神一魔,圆融归一,化作碾压世间一切下位修为的至高道韵!
四名封界巅峰修士身躯瞬间巨震,如同被万丈神山骤然压身!
“噗——!”
为首黑袍修士第一个撑不住,双腿咔嚓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狠狠一弯,硬生生被压得单膝跪地,一口淤血喷吐而出!
紧随其后,另外三人身躯齐齐佝偻、颤抖、下沉!
骨骼爆响、经脉震颤、神魂剧痛!
他们引以为傲、横行域内数百年的封界巅峰修为,在这一缕破冥大势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蝼蚁、残烛!
“不……不可能!!”
蓝衣修士双目骤缩,满脸极致的惊骇,心底所有侥幸彻底崩碎,“你刚入破冥不久……怎么可能压制我四尊封界巅峰……这不可能!”
他们毕生修行,深知境界鸿沟。
寻常新晋破冥,的确可以稳压封界巅峰,但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一念镇压四人!
可他们哪里知晓?
沈问的破冥,绝非寻常破冥!
神魔双道体、黑白归一、死域千锤百炼、万古战意淬骨、死气洗练道心、残战意志融身。
他的根基、浑厚、凝练、纯粹,远超同阶十倍、百倍!
同阶无敌,下位尽碾!
封界与破冥,本就是天壤之别。
更何况,是他这等圆满至极的双道破冥!
沈问缓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静静看着跪倒一地、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四人。
沈问缓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静静看着跪倒一地、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四人。
“我闭关,是为稳守山河,震慑外敌,护绝影永世不乱。”
“我不争虚名,不享尊荣,号为无名,是愿立于黑暗、挡万劫于域外,让百姓安享太平。”
“可我不争,不代表尔等可欺。”
“我无名王不争权、不贪利、不尚威,却绝不容许——”
“无功之徒窃功!”
“避战之辈邀赏!”
“骄狂之徒逼宫!”
“鼠窃之辈乱我山河!”
每一句落下,身上的威压便重一分。
四人双膝彻底撑不住,“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四尊横行绝影域数百年的封界巅峰老辈强者,尽数双膝跪地,头颅沉重低垂,连抬头直视沈问眼眸的勇气都彻底丧失。
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心神彻底崩碎。
此刻他们终于彻彻底底明白。
眼前这位弱冠少年,不是虚浮新王,不是侥幸天骄,不是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是真真正正,能一剑斩魔王、一力镇四方、一念压群雄的——绝世强者!
方才的猖狂、嚣张、逼迫、嘲讽,如今看来,荒唐可笑,愚蠢至极。
沈问目光淡漠俯视四人,声音冰冷落地:
“你们乱世避祸,不予追责,是我宽仁。”
“你们恃强逼宫,觊觎公库,藐视王权,扰乱朝堂,是不知敬畏、不知好歹。”
“今日,我不斩你们。”
四人闻,刚要松一口气,下一句审判已然落下。
“但从今日起,剥夺四方洞府自治之权,撤除你们一切私下权柄。”
“所有私藏资源、秘境产出、门下修士,尽数录入王族名册,归王府统辖调度。”
“尔等四人,罚闭洞府百年,禁足思过,不得干政、不得聚众、不得擅离属地。”
“再有一次恃强骄狂、寻衅王府、胁迫长老、扰乱域内之举——”
“我废其修为,逐其出域,生死不问!”
字字如铁,句句如法!
不容辩驳,不容置喙!
四人身躯剧震,心底再无半分傲气,只剩彻骨臣服。
他们想要反抗,可那如山威压死死镇住神魂、锁住修为,连一丝异动都做不到,只能低头叩首,声音颤抖:
“我等……遵王令!”
“谢王不杀之恩!”
四尊老牌封界巅峰,彻底俯首跪拜,心悦诚服。
满堂寂静过后,大殿之内,所有王族长老、将领、侍卫,齐齐躬身行礼,声震殿堂:
“恭迎我王归位!”
“愿随无名王,守我绝影,永世安定!”
声浪滚滚,冲破殿宇,回荡在整座王城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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