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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咬她

许令绒瞳孔震动。

谢拦鹤对着既想要逃跑又想要利益的小老鼠伸出手:“过来。”

许令绒瞳孔震动了不到一分钟,她乖顺地把手搭上去。

这是交易的代价。

谢拦鹤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敷在耳朵上冰冰凉凉,很舒服。

她小声嘟哝了一句。

谢拦鹤:“什么?”

许令绒放大声音:“你以后能不能咬轻点?”

谢拦鹤感觉自己的心里又生出来了那种暖融融的感觉了,仿佛有太阳在他面前升起。

没人知道曜帝在阴雨天想要sharen,是源于体内的毒。

只要体内有毒,他就无法停止释放这样的破坏欲和伤害欲。

烈日之下毒素会被压制,但燥热感会滋生新的痛苦。

欲望一旦开始,强度和时间就完全不受主人的控制。

轻轻啃咬了许令绒一口,甚至不算伤害,谢拦鹤只是随心所欲地干了,没想到会把这只小老鼠吓唬成这样。

为了避免吓坏这只小老鼠,谢拦鹤好整以暇地撒谎:“可以。”

许令绒眼睛警惕地发亮:“那你发誓。”

这话放在古代,是极为大胆放肆以及亲昵的。

兴许是源于谢拦鹤刻意降下了气质的威胁感,许令绒的态度像是在和同学说话,催促道:“快点发誓。”

谢拦鹤定定地看着她,随即笑了:“我发誓,如若我以后再刻意欺辱许令绒,就罚我不得好死,暴毙荒野,永世不得超生。”

许令绒:“?”

不是,哥们这合理吗?

发这么严重的誓?

“够了吗?”看着呆愣的许令绒,谢拦鹤问。

许令绒:“……咳,奴婢拿到了张太监的小盒子,大人您……”

谢拦鹤懒得看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容斜月喊了喊了,骂也骂了,现下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听得人耳朵疼,倒显得你方才拼死拼活的刚烈模样像个笑话。”

许令绒:“……”

容斜月舔一下自己的嘴恐怕就要被毒死吧。

“你瞧瞧。”许令绒重新跪坐到地上,把袖中巴掌大的盒子取出来递给谢拦鹤。

谢拦鹤没什么兴趣地拨弄了两下。

“你去翻那太监的东西做什么?这里面藏了地契?”

许令绒停了谢拦鹤的话,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既然要推翻暴君统治,要拉拢容斜月,让他帮忙解决一些她解决不了的麻烦,必然得将自己反暴君的消息给透露出来一点。

许令绒鬼鬼祟祟地道:“这是个大秘密,我有个问题,大人,你在后宫是何职?”

谢拦鹤道:“御前当值。”

“我去!”

许令绒的激动让谢拦鹤侧目:“怎么?”

“那你,那你觉得陛下如何?”许令绒紧紧地盯着谢拦鹤眼睛。

倘若谢拦鹤对暴君印象很好,那她就放弃拉拢他。

谢拦鹤挑眉:“当然很好,不然他怎么值得你真心喜欢呢?”

许令绒:“……”

许令绒的嘴微微鼓了一下,有些泄气,完了,她忘记这回事了。

那这是不是代表着容斜月对暴君的印象很好,所以对暗恋暴君的她态度也不错。

许令绒心口不一的时候有个很唬人的假象。

她只有眼睛垂下后骨碌碌地转,表情却没很大的变化,这也是她在下北房待着一直没被张太监捏到错处的原因。

但这点伪装根本逃不开谢拦鹤的眼。

但这点伪装根本逃不开谢拦鹤的眼。

谢拦鹤:“我知道你是装的,陛下的名声,想必不用我来强调。”

“……?”

许令绒嘴唇紧紧抿住,她扒拉住谢拦鹤的胳膊,眼神很克制:“你的意思是?”

谢拦鹤唇角微微上挑:“我的意思是陛下,并非好……拿捏的人。”

许令绒瞳孔有一瞬间的发亮,但紧接着又黯淡了。

谢拦鹤心中有了底:“也并非好人。”

许令绒:“!”

谢拦鹤道:“性格孤僻,刁钻古怪,极难伺候,一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暴君。”

他的语速放得极慢,因为每说一个字,许令绒的眼睛就会更亮一点。

简直一点也藏不住对皇帝的厌恶。

“还有呢还有呢?”

谢拦鹤冷笑:“还有就是让你的脑袋搬家。”

许令绒“呵呵”傻笑了一会,然后道:“这个里面有关于暴,陛下的秘密。”

“大人,知道这秘密肯定对你在后宫步步高升很有好处。”

“我可不是骗人,有明确的消息来源!”

关于陛下的秘密?

谢拦鹤把盒子捏在掌心:“什么秘密?”

“这不是得依托斜月大人吗?”许令绒巴不得把眼珠子钻到小盒子里去,“你要不要整点锯子什么的?”

谢拦鹤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

而后从里面选了一串看起来差不多大小的,对准盒子外的锁孔,插进去,轻轻一扭,“咔嚓”,锁开了。

许令绒:“?”

对上许令绒痴呆的眼睛,谢拦鹤道:“这就是宫中用来装宝贝的木盒,你以为是什么?”

宝贝?

什么宝贝?

谢拦鹤好心提醒:“太监都有的宝贝。”

……我去!

许令绒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巴掌大的盒子:“那里面?!”

她不会打开后长针眼吧?!

再说你们这个皇宫也太离谱了,既然共享锁孔还上锁做什么?

谢拦鹤把盒子递给她:“开。”

“不不不不不,”许令绒摆手摆得快出现残影了。

谢拦鹤摇头:“蠢。”

他打开盒子,盒子里面只有一张纸。

许令绒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晃过盒子,里面是不可能有男人的宝贝的。

哪怕风干后体型小,也绝不可能那样轻。

确实好蠢一许令绒。

许令绒气鼓鼓地凑上前:“纸上写了什么?”

难道是暴君的生辰八字?

谢拦鹤抬手,那张纸直接扑到了许令绒的脸上。

她扒拉下来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大字:

“来世张九,死而不割。”

许令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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