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倒吸了一口冷气的许令绒:“……”
不知过了多久,许令绒感觉到裤脚被拉了下去,但她脑子混乱,还是僵在原地没动。
谢拦鹤的手上又提上了那盏灯。
他将灯放在许令绒的脸边,仔细地打量她的脸,随即点评:“本来就很丑,如今更丑了。”
许令绒咬唇:“关你什么事。”
谢拦鹤冷笑了一声,竟没和她计较。
他把药瓶塞到许令绒手里:“要是想多活几天,别去紫容宫晃荡。”
许令绒诧异,他怎么知道她去了紫容宫?
“你今天也在?”许令绒脑中灵光一闪,“你救了我?”
她就说,当时那个宋统领来得未免太巧了!
这变态人脉不小啊。
谢拦鹤没说话,许令绒看不清他的眼睛,纠结半晌,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谢拦鹤古怪地笑了笑:“你这么有意思,死了多可惜。”
“陛下的玄镜殿,还等着你伺候。”
在许令绒变了的脸色中,谢拦鹤道:
“本公公已经禀明陛下,下北房有一女子,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他也感兴趣的很。”
“许令绒,你的好日子来了,如何?”
“许令绒,你的好日子来了,如何?”
许令绒如丧考妣:“你不是说,我要想多活几天,别去紫容宫吗?”
谢拦鹤很理所当然:“没说不去玄镜殿啊。”
这有区别吗?进了后宫不就一定会被容妃注意到?
许令绒垂头丧气的:“我谢谢了。”
谢拦鹤忽然道:“看来你说喜欢陛下是骗人的。”
许令绒都已经摆烂到这地步,和这变态撕破脸了,也不在乎这些了:“对!我就是讨厌他!”
“这个皇城是吃人的魔窟,你是小魔头,他就是最大的魔头!”
“怎么了?有本事你把我绑到陛下跟前去,把我砍了!”
谢拦鹤定定地看着许令绒,许令绒被他打量得心中七上八下。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问题是伸缩的过程怪折磨人的。
不上不下,把她吊着。
好半晌都没动静,许令绒的气势没了。
她小心翼翼问:“你干嘛?别吓唬我。”
谢拦鹤笑了:“我怎么舍得砍你?许令绒,你这条命,我预定了。”
晦气!
谢拦鹤终于大发慈悲:“好了,滚吧。”
许令绒偷偷“呸呸呸”了几声。
“再给本公公发现你偷偷骂本公公,你知道的。”
许令绒:“……”
许令绒赔笑两声,忙不迭地溜了。
她今日可算晦气到了极点。
她攥紧了药瓶,回到院子发现小枝和玲珑居然都不在。
许令绒只得匆匆打水擦洗了一下。
洗完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有被瓷片割出来的血痕。
头发也乱糟糟的和草窝一样,两只眼睛更是肿如灯泡。
她重新给自己的双腿涂了药,那变态给的药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上了药之后双腿的疼痛感轻了不少。
一切收拾好了,她才安心地躺到了床上。
今天太累了,只求睡个好觉。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行!”
小枝压低着的气音伴随房门打开响起。
许令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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