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顿了顿才反应过来。
许令绒顿了顿才反应过来。
她的脸陡然红了:“那你放我下去,我能自己走。只要让我牵着你的衣袖就可以。”
谢拦鹤没理会她:“到了。”
他们已经到了那间明亮的拱室。
许令绒被放在静雨之前坐过的凳子上面,宫人们正在龙爷的那条路上倒腾着什么,压根不敢朝许令绒的方向看上一眼。
“斜月大人,他们在做什么?”
“龙爷的住处怎可如此黑暗?自然要重新布置。”
许令绒立刻比了个大拇指:“斜月大人说得对!”
那也是她的办公室啊!
许令绒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提,容斜月就已经搞定了。
真是个好领导。
许令绒的眼睛里都要亮星星了。
谢拦鹤看着许令绒红扑扑的脸,微微皱眉。
“大人,洪太医来了。”
“带过来。”
一个小太监低头弯腰地进门,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许令绒和谢拦鹤的位置。
许令绒都很惊讶他没撞到人,转瞬间他就和谢拦鹤对答完毕。
紧接着有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就被带了进来,老头先是目光古怪地打量了几眼许令绒,随即再恭恭敬敬地对着谢拦鹤行礼:
“见过……大人。”
许令绒好奇地看着这老头,洪太医?
是原着中那个洪太医吗?
一直负责给暴君调理身体,后面成了女主的专用太医,结果女主怀了男主的孩子后,就被男主女主合伙杀了。
原着中总是描写洪太医战战兢兢,许令绒第一次见他,发现这是个长得很有喜感的老头。
他有一把花白的胡子,但是唇上胡子两边喜感地翘起,还打了个圈。
许令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大人,这就是要治的姑娘吗?”
“嗯。”
许令绒懵懵的,就见这位洪太医道:“姑娘,还请伸出手来。”
许令绒下意识照做,然后抬头去看谢拦鹤的反应。
谢拦鹤淡淡点头。
哇,这是他为她准备的太医!
许令绒这回再也没装了,甜甜笑道:“谢谢斜月大人!”
洪太医老手一抖。
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许令绒,又看了眼谢拦鹤。
“太医,我怎么了?”
许令绒的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得绝症了吧?
古代靠诊脉能看出绝症吗?
洪太医摇头:“无妨,姑娘只是气血虚亏,又被风寒侵体,我给你开服药,你每日餐后服用。”
“用不了两天就能痊愈。”
许令绒乐了一声:“斜月大人你好厉害啊,还能请到太医给我诊治。”
“对了,上回……”
毕竟有外人在,许令绒就不好把话说得太清楚。
“上回大雨,我又是发烧,又是劳累,还以为自己要交代过去,结果醒来百病全消,是不是你给我吃了什么好东西?”
本来听到“斜月”二字的洪太医已经淡定,正在一边写药方。
这回听到此,眼睛猛一下瞪大了,两边的小八字胡更是飞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拦鹤。
陛下难道是把他为了他的身体调配的雪参丸给了这小宫女吗?!
那可是用的极珍稀的药材,他统共不过配到了十颗!
明明是叮嘱陛下在犯病的时候用来急救的!
“你命硬。”
“你命硬。”
谢拦鹤淡淡地看了眼洪太医。
洪太医:“……”
洪太医不得不低下头去继续写自己的药方。
最后许令绒得到了一张方子和很快送过来的药材,地宫内居然就有药材储备。
不对,是隔壁的渡厄司。
许令绒不想细究渡厄司药材哪来的。
结果谢拦鹤很好心地道:“万一弄死了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渡厄司要的不是死人,是答案。”
许令绒:“……”
谢拦鹤送洪太医离开地宫。
到了门口,洪太医终于没忍住:“陛下,您,您再喜欢那姑娘,也不能糟践了自己的身子!”
“那雪参丸何等珍贵!您再喜欢她,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当儿戏……”
命?
他的命本来就是儿戏。
谢拦鹤道:“我喜欢。”
洪太医倒吸一口冷气。
陛下竟然被那宫女迷到了这般地步?
谢拦鹤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
许令绒当时心力交瘁,她身体那般脆弱,在大雨里面淋了太久,将张太监的尸体扔下去后,那口气泄了,病痛就来势汹汹发作了起来。
就连许令绒自己也不知道,躺在谢拦鹤怀里的时候,气息微弱到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谢拦鹤如果不救她,她必死。
谢拦鹤想,失去这么有意思的玩具,太可惜。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没有错。
“这事儿你无需管,她的体内可有毒?”
如若许令绒是受了旁人命令,那必然有控制她的毒药。
洪太医叹了一口气:“没有,那位姑娘身体很好,只是受了点惊吓。”
无毒。
后面没主子?
还是她心甘情愿来宫里?
可这也不对,若要刺杀,留在御前不是最简单的吗?
谢拦鹤还想到了另一层漏洞。
许令绒在御前伺候了那么久,哪怕只是二等宫女,却根本认不出他的脸。
有意思。
“回去吧,今日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朕的身份,也不得泄露给她听。”
洪太医老老实实应了。
许令绒一直乖乖地坐在原地看着谢拦鹤的身影,他一转身,就能瞧见她纯真又赤诚的目光。
人还是比chusheng好。
容容那绿豆大的黑眼珠子,再怎么喜欢他喂饭,也不会这样看着他。
谢拦鹤淡淡地回了许令绒身边:“在看什么?”
“看你。”许令绒露出一个傻笑。
谢拦鹤瞥她,手痒,却还是冷哼一声:“你这么聪明,怎么突然扮起了傻子?”
“现在不应该问我,渡厄司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许令绒的小脸一下子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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