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声,把俩人都给吓坏了。
蓝大蓝二见了鬼似的看向许令绒,蓝大脱口而出:“您怎么来了?”
许令绒:“这里可是我当值的地方,我为何不能来?”
蓝大懊恼,求助似的看向蓝二。
蓝二“嘿嘿”一笑:“方才容大人来消息,说您昨日身体不适,故此今日无法得闲。”
容斜月还会帮着请假?
蓝大却跟着道:“不错,我们也是用的这个借口回禀的太后娘娘。”
太后没对许令绒这个身份上心是不假,但还是谴人来问候了一声。
若是真没了,那就要派遣新人过来了。
蓝大是个老实人。
许令绒面色稍微缓和,接过菜:“我来喂。”
说来也怪,怎么都不肯赏识吃一口的龙爷,对于许令绒的投喂就接受良好。
扁扁的大脑袋张开大嘴,蛇信子一卷就将一大团菜吃进了肚子里。
这令人看起来闻风丧胆的巨蟒,竟也有憨态可掬的感觉。
蓝大啧啧称奇:“真是神了,掌事,这大蟒平日里可是连太后娘娘的面子都不给,偏偏只听您的。”
许令绒也奇怪,但不妨碍她高兴。
说来说去,她也只投喂过一次巨蟒冰淇淋,没做别的事情。
而且,第一次见,龙爷对于她的态度就比其他人要好得多。
“前世有缘来的。”许令绒想到各种关于蛇的神话传说,忍不住笑道:“来,再吃一口。”
蓝大还想再搭话,觉着现在气氛好得不得了,结果就看见了蓝二在身后对他挤眉弄眼:“噗呲噗呲。”
这又不是小孩了,还搞这一套。
蓝大挠了挠头:“大人,那我就先去忙了。”
“嗯,去吧。”
许令绒仿佛没对二人的小动作有任何反应:“嗯。”
蓝大出门了还在拉拉扯扯:“你干嘛呀?”
“这事儿不是咱俩掺和的,你瞧。”蓝二示意。
蓝大扭头,发现静雨静夜一起走向了屋子。
“许掌事不向陛下低头,咱们一个两个的,都帮不了她,你还在那里凑热闹,嫌自己脑袋长得太稳固了?”
静夜和静雨这对双生姐弟一起进门,倒是让许令绒小小的意外了下。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二人同时出现,静夜还是用了易容术的。
“见过掌事。”
俩人齐齐行礼,就和复制人一样。
许令绒乐了:“怎么一起出现也要易容,就不怕别人吓死?”
静夜道:“旁人都以为咱们是姐妹罢了,何况弄错了也不打紧,我们本就是一体。”
许令绒眉毛轻轻皱了皱:“你什么意思啊?”
静夜叹了口气:“掌事,何必与大人置气?”
静夜是真的挺喜欢许令绒的。
虽然他分不清对许令绒的一点喜欢到底是什么,但也不想让她和陛下分了心。
许令绒别过头去:“我可没有置气,我该做的都做了,伏低做小哪一个没做?”
静夜和静雨对视一眼,怎的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静夜还想再说点什么,静雨却拦住他的话:“容大人情况很不好。”
许令绒咬了咬唇,她吃了那么多苦都没说不好,怎的他就不好了?
“少在这里诓我,昨日恐吓我的时候可威风的不得了,”许令绒道,“他若以为示弱就能让我喜欢他,那就是做梦!”
“少在这里诓我,昨日恐吓我的时候可威风的不得了,”许令绒道,“他若以为示弱就能让我喜欢他,那就是做梦!”
哦。
原来二人心意并不相通。
静夜急急地道:“什么叫做示弱呢,你知不知道,大人他真的……”
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静夜。
静雨道:“你出去,让我和掌事聊。”
“啊?”静夜傻眼了,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难道一开始不是二人商讨好了,要过来让掌事服软,好叫陛下宽心吗?
许令绒也竖着耳朵等静夜说说容斜月出什么事情呢,怎么就忽然打断了?
“女人家的事情,你听什么?”静雨道,“别以为自己打扮成女人就真的是了。”
好狠的一句话。
静夜委屈:“我的好姐姐,你这张嘴真是坏透了,掌事,你可千万别和她学。”
到底也没多说什么做什么,讲完这句话就被提溜出去了。
只留下了许令绒和静雨二人。
她看着静雨,倒不怀疑静雨对自己使坏,但也想不出俩人在一起能说些什么。
“掌事是不是知道容大人的身份了?”静雨问道。
许令绒顿了顿,承认了:“是。”
竟然如此吗?
静雨轻声道:“那也难怪掌事不愿意靠近大人了。”
谁会愿意去和一个暴君在一起?
“虽然名声不好,但他,对您是真的上心了,”静雨道,“我陪在大人身边那么久,从未想过他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亲近?”
许令绒怀疑:“当真?我看他可是娴熟的很!”
许令绒恨恨地道:“怕不是有后宫佳丽三千!”
静雨连忙道:“可那都是逢场作戏,我们大人不近女色!”
静雨本来是想着,到底是在聊女儿家的心事,何况陛下不喜欢在外叫他陛下,所以也就没改口。
但她很快就庆幸自己没改口。
因着许令绒道:“当真?他不是亲王吗?亲王也会不近女色?”
依稀记得原着中关于暴君几个兄弟的描写都是荒淫好色。
如此才会在暴君本是个爹不疼娘不爱手里没权势的傀儡皇帝,走向了大权独揽之路。
人家虽然基础不好,但人家肯努力啊!
许令绒想到这个,再一想容斜月那张光风霁月的脸,都有些不好了。
她实在想象不出那张漂亮的脸蛋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到“荒淫无度”的。
怕不是在家里整天与姬妾啃嘴子!
就好像他对她一样!
许令绒脑补的入迷,忽略了静雨错愕的脸:“亲,亲王?”
什么亲王?
原来还没完全掉马甲吗?
静雨深吸一口气,好险。
若是直接给她的嘴巴将谢拦鹤的身份给秃噜了出去,那真是死几次都不够了。
看着许令绒,静雨试探性道:“所以您是不喜欢他皇亲贵胄的身份?”
许令绒摇头:“不是。”
这就好,如果是亲王就这么抗拒了,那知道是陛下定然会更抗拒。
许令绒道:“我是对他,没有男女感情,静雨,你能懂吗?我一直把他,把他当做像是手帕交,忘年交,又或者别的,总而之都和男女无关。”
“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