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小谋大,静待风来
永济渠以东三十里,青石仓。
守仓校尉立在望楼上,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脸色铁青。
斥候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仓门外勒住缰绳,嘶声喊道:“校尉!匪军三百余人,已过柳河口,距离本仓不足十里!”
校尉咬了咬牙,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发信号,按计划行事。”
三支响箭尖啸着升入天空。
仓中早已整装待发的守军立刻行动起来。
粮袋一捆捆从仓中搬出,不是往车上装,而是就地堆放。
不到半个时辰,几堆干柴、枯草便已码在粮袋之间。
“撤。”
校尉翻身上马,带着百余名守军从仓后的小路撤离。
最后一个士兵离开时,将手中的火把掷向粮堆。
天干物燥,火舌瞬间舔上粮袋,浓烟滚滚,冲天而起。
义军赶到时,只见一座燃烧的粮仓。
火势太大,无法扑救,只能眼睁睁看着粮仓化为灰烬。
几个匪兵冲进去抢出几袋未烧尽的粮,打开一看,里面装的不是米,是沙子。
“他娘的!又是空仓!”领头的头目一脚踢翻了粮袋,沙子洒了一地。
这已经是一个月来
弃小谋大,静待风来
杜忱没有说话,等着李琚问他。
李琚看了他一眼:“杜忱,账呢?”
“平了。”杜忱道,“二十三处粮仓,粮草尽毁,以匪患报损。账目清晰,条条有据。就算朝廷派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李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舆图上。
“武安郡那边,王逾,你弟弟收了多少?”
王逾竖起五根手指:“五十万石粮,足够装备五千精锐的军械。”
堂中安静了片刻。
张义挠了挠头:“监君,咱们弄这么多粮,是要干什么?”
王逾瞪了他一眼:“你管干什么?让你吃你就吃,让你打你就打。”
张义嘟囔道:“我就是问问。”
“接下来,义军会进攻中型粮仓。你们把该撤的撤,该留的留。大仓不能丢,那是咱们的根基;中仓先撤一半,能守就守,不能守就撤,不必恋战;至于小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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