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出事
长宁见她不搭腔,又说了几句难听的话,甩了甩袖子,带着丫鬟走了。
她步子轻快得很,临出门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等我管好了这个家,
庄子出事
“夫人仁义。”
陈管事赶紧去拟契纸,佃户们依次按了手印。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偏偏老天不长眼。
处理完佃户的事,江月凝正要登车回去,天边乌云翻涌,一阵狂风卷过,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雨来得又急又猛,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夫人快上车!”绿竹喊道。
可晒场上还摊着几十担新收的粮食,雨水一泡就全废了。
佃户们叫着喊着冲出去抢粮,陈管事急得直转圈。
“完了完了,今年的粮本来就少,再被雨泡了,那就真没了!”
江月凝看了一眼晒场,二话没说,提起裙摆就往雨里跑。
“夫人!”绿竹追上去,“您不能淋雨!您的病——”
江月凝没有停,蹲下身就开始帮着把摊开的粮食往麻袋里装。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月白色的衣裳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手其实没什么力气,一袋粮食搬起来手臂直打颤,但她硬是没撒手。
“先把靠河沟那边的搬了!水漫过来就来不及了!”
佃户们见主家的夫人都亲自下场了,更是拼了命地抢收。
雨越下越大。
江月凝弯腰搬第三袋粮的时候,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在了泥地里。
绿竹哭着去拉她,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上磕破了一块,混着泥水和血,她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搬。
等最后一袋粮食搬进仓房,雨才小了些。
江月凝靠在仓房门口,浑身湿透,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已经没了血色。
绿竹急得直哭:“夫人,您的额头好烫!”
江月凝摆了摆手,想说没事,可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她扶住门框,指尖使不上力,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
“夫人!”
……
少年是在城门口听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