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王明昊这才知道这汉子叫普长根。
普姓,是当地的一种姓氏,外面倒是很少见。
等回到普家后,普长根的媳妇儿立刻就想从床上起来。
“不要起来,躺好。”王明昊伸手虚虚一按,就把人给按了回去。
跟着进门的都是寨子里德高望重的人,在看到普长根媳妇儿时,都十分震惊。
跟之前相比,脸色也好得太多了吧?
之前的蜡黄已经彻底褪去,脸上的气色变得红润起来。
不只是脸色,甚至就连皮肤好像都变好了一些。
对于普长根家的情况,寨子里没人不清楚。
原本已经有人私底下觉得,可能不太好,说不定小命就得不保。
但眼下的普长根媳妇儿,哪里还有半点的病态?
说句不好听的,比寨子里大部分人的气色都要好。
“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了,谢谢小先生。”
“不用客气,我这次来也是有所求。”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普长根。
“我想买下你家的大公鸡,你看?”
“不卖!”普长根回答的十分干脆,干脆到大家都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人家救了你媳妇儿,买你家一只鸡,你居然不卖?
好在普长根把话说了下去。
“小先生,你救了我媳妇,这鸡我怎么可能卖,直接送你我都觉得亏欠。”
“哈哈……”王明昊笑了起来,“救人只是碰上了,也算是有缘。”
“你家这鸡可不是普通鸡,不然我也看不上。”
“送就算了,不过我看你这样子也不愿意收钱,那这样吧。”
王明昊说完取出一只瓷瓶。
“我这里有一瓶小归元丹,对你和你媳妇儿都有好处。”
“里面有20粒,每天你和你媳妇儿各服一粒,用温水服下就行。”
“对了,最好是饭后一刻钟之后再服。”
“这20天内,你和你媳妇儿不能同房。”
“20天后,这药吃完,你们就可以要个孩子了。”
“这……这……”普长根看着瓷瓶有些想推辞,可一想到孩子,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干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当场给王明昊跪了下来。
“不必如此。”王明昊伸手就把人给扶了起来,“咱们这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
可话是这么说没错,不管是普家夫妇还是屋里那几位德高望众的老人,都知道账不是这么算的。
普长根连忙摆手,嗓门都粗了几分。
“恩人,使不得!鸡是送的,药我给钱!”
“您救了我媳妇的命,还让我们以后能有娃,这鸡白送都嫌轻了,怎么还能白要您的药!”
普长根的媳妇儿也在一旁帮腔,声音还挺洪亮,中气是一点都不虚。
“恩人,药我们花钱买,鸡必须白送。一码归一码,恩情不能拿东西抵。”
秦子衿听了一会儿,插了一句嘴。
“普大哥,阿花嫂,你们别争了,王道长不缺这一瓶药。”
普长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缺是不缺,但我们真不能白要。我普长根活了四十来年,就没占过别人便宜。”
王明昊看着普长根涨红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那就这样,药你收下,鸡我带走,你再把家里的山货给我一些,如何?”
“可这……”普长根觉得,这点要求肯定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好在这时寨子里的长者开了口。
“长根,就按道长说得办吧。”
“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话在理,好好过日子吧。”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
有了寨中长者打圆场,事情这才定下。
“恩人,我去给你抓允!”普长根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看向屋外,“来吧,你现在的主人是我了。”
众人下意识往外看去,结果就看到一只大公鸡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
有一说一,这只大公鸡是真漂亮。
金红色的羽毛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尾羽高高翘起,像一把打开的折扇,每一根羽毛的羽尖都带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