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出挑衅,金氏低头端起了茶杯,根本不将此放在眼中。
溪渔站出来,她是管账务的,严肃的一丝不苟的样子让满院子的人都不敢呛声。
她就是二奶奶金氏的严肃一面。
“何姨娘,您这是在跟奶奶顶嘴吗?当初把二爷从主母房里截走的事你都能做的出来,此时又什么态?”
何氏却不怕她,冷冷地哼一声“溪渔姑娘难道是着急了,想让我这个没脸没皮的把二爷从溪珠那里抢过来?”
眼底浸着得意,你但是明明白白说出来啊。
“你,”溪渔脸色难看。
金氏的脸色更难看,重重放下茶杯,“何氏,前些日子你找婆母告状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呢。怎么,我这个当家主母还在,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何氏这才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施礼道“妾身不敢。”
“最好如此,”金氏嘲讽,轻蔑地在她身上看了一眼,“我提醒你们呢,也是为了你们好,毕竟你们这些女人一生的荣华富贵都仰仗着二爷,若不讨得二爷欢喜,你们手里还能有什么?”
*
离开燕心院,何氏转身呸了一声。
“说得好听,还不是看见二爷被溪珠笼络走了着急。”
华英不想跟她多说,加快了脚步。
“华英啊,你也是倒霉,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伪善的主子?”何氏却不放过她,“嗨呦,她跟二爷的情分都被她作没了,还说我们一无所有,我看到最后一无所有的会是她呢。”
华英皱眉转头“你少说两句吧。”
何氏笑道“没见过你这么忠心护主的狗,”见华英真恼了,才道“怎么样,你可是要出手?不对,昨天大姐儿不舒服是不是就是你出手的?”
可惜没留住爷。
华英的脸色非常难看“姐儿虽然无法承继后嗣,却也是咱们二房唯一的子嗣,你说这话还要不要良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