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坐起身,平复了心绪,道“给你带了两本书,这才什么时辰,先看书。”
叶明无语,裤子都脱了你说这个。
忽然,叶明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想在床上教我唔唔唔……”
霍雍就知道不该让她多说话。
又是一夜的翻云覆雨不分彼此。
旁的不说,现在吃的是真好。
难怪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今天沐休,霍雍没有早起,晨光入户,照在女子白腻光洁的额头上,他看着就有些出神,这个女人似乎照着他喜好生的,无论怎么相处都觉得很有趣。
叶明被额头轻微的痒意吵醒,不耐烦地伸手挥了挥,听到一阵低沉的笑声,低沉醇厚,还有刚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听得人心头一阵酥麻。
她闭着眼睛不动,听到人说:“醒了还不起?”
叶明摇摇头,男人宽厚的肩背抱起来很舒服,伸手环住在他胸前蹭了蹭,一点小女人的行为,在霍雍看来却好像是一只伸着腿儿撒娇的慵懒小猫儿。
在她浑圆的肩头揉了揉,霍雍笑道:“还不起,已经过了辰时,你不要去给正院请安去了?”
叶明这才懒懒地睁开眼睛,这是嘛意思?原身的记忆里,霍雍跟金氏虽然淡淡的,但他这个人对谁都是淡淡的。
如今这话却怎么说的,自己好像和金氏是一伙的?
叶明可不会傻到觉得金氏比霍二爷更可靠,前些天给她卖身契的时候,金氏是怎么说的呢?
是“你拿去毁了吧”。
叶明如果真的拿到手就毁了这张轻飘飘的纸,那奴籍想要销去不知还要到何年何月。
得找到当初卖了她的人牙子,只这一条,金家会管她才怪。
人牙子原身早不记得叫什么住哪里了,还不是得去金家寻?霍雍是说的不错,但怎么可能真的为了她一个妾室费那些功夫?
找妻子娘家就为了给她一个妾办事,叶明自问还没有那么大的脸。
而霍雍这种昨晚还睡得很好,早晨起来就提醒她去请安的老古板恐怕更不可能去正妻的娘家就为了她的户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