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失散,兄长这些年不一定比原身容易多少。
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叶明也会出手相助。她偶尔做梦,便经常梦见原身小时候的事情,一个小男孩带着“她”上山下河淘腾吃的。
在那些模糊却又清晰的梦里,兄妹二人没有父母,似乎是很小就在大伯家寄住,相依为命的情意与普通人家的兄妹自有不同。
要不然原身也不能连哥哥的模样都模糊了,还想着回去找人。
金氏却被叶明这一眼看得心头发虚,想起来当日溪珠听说了要给二爷做妾时曾在她面前跪了好几个时辰的那些前尘往事。
那时候的溪珠也的确非常不识抬举,自己把她给了二爷是给她一个多好的前程。
自己忍着戳心窝子的疼把她给二爷,她偏偏还不识好歹。
现在自己若是说帮她找兄长,找回来的兄长还是一个大将军。
见到叶将军后她的嘴但凡歪一歪,金府会不会比前世更惨?
金氏不敢想。
而金氏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两句,才发现对于今生这个过得很好的溪珠自己没有什么可说的。
她现在是霍家的妾,还是风光的贵妾,没有霍雍的冷待,她的怨恨定然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再说还有那威武将军了,如果找他回来让他看到他妹子现在是霍家妾,且还是自己这个主母不顾她的意愿塞给霍雍生孩子的,威武将军本人是会感恩她还是恨不得杀了她?
金氏想到这些心口就扑通扑通狂跳,思来想去,溪珠没有前世那样的困境,自己竟是拉拢不了一点。
重生的金氏提到兄长,还是让叶明心中一动的,见她听了自己的话就一副沉思的模样,问道:“二奶奶提起这件事,难道是您有我兄长的下落?”
金氏从满腹心思中回过神来,急切地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