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贫道不会说什么无根无据的事。”想到这里在见到李嬷嬷时掐算出来的一丝天机,“贫道有意出海,这段时间便准备出去的。”
李嬷嬷放心了,不过又吓了一跳,听说外面都是海寇野人,朝廷那些当官的正议论禁海呢,道姑这么一个人出海会不会危险啊?
“这些钱您拿着。”
元通道长坚持不要钱,李嬷嬷坚持给,“您拿着吧,就当是我们姨娘的一份善心。”
“罢了,贫道收了便是。”元通道长说,“烦你回去问问你们姨娘有什么想要的海外风物,贫道可以代为捎带。”
“行,”李嬷嬷答应着,“我回去问问姨娘。”
她心里还是有事的,道了歉意,让家里的小厮驾车送元通道长回去。
元通道长还没上车,随云抱着一包银子跑了出来,气喘吁吁说:“我们姨娘想给父母在你们道观立个牌位,再给兄长点个长明灯。这些是一年的银子,后头年份的会准时给您送去。”
银包里还有一个便条,记的是叶明只记了大概的父母姓氏,至于兄长,两人在当年走散时他还没有大名。
只记得有人小石头小石头的叫。
所以叶明给父母立的姓氏牌位,兄长的长明灯就写叶石头。
元通道长倒是收了这些香油钱,打开银包看到里面便条上的信息,又是好笑地一愣,“这,这些信息如此不全该怎么立牌位呢。”
随云学话说:“我们姨娘很小的时候没了爹娘,只能记得这些,名字什么的以后到家乡打听出来会给您送去。再说这份心意在,姨娘如今过得好那亲人便是能接到的。”
元通笑着施礼,“倒是贫道着相了,姨娘知道供奉的是谁便不是白费了这份香火。”
随云点点头:“正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