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震得叶明耳朵尖酥麻。
“罢了,”他只是鼻尖轻轻地在叶明耳边蹭过,便靠回在美人榻的竹枕上,“爷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就先学不会好了。”
叶明睁大眼睛,我担心什么了?
“爷,您说的话妾身怎么都听不懂。”
霍雍笑道:“你真听不懂?”
叶明点头。
霍雍便说:“那你求求爷,爷告诉你。”
叶明:……
恶趣味老男人,她可没忘了晌午午休那会儿这人说她用一个“求”字却只求了芝麻大点的小事,来小题大做。
这时小书房传来酉时的布谷鸟报时声,叶明想到这件事便和霍雍说:“爷,这钟声太恼人了,要不然把它换个地方吧。”
直接转移了话题。
霍雍就勾唇挑眉,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出来。
叶明坐在对面小凳子上,见此疑惑了一秒,随即才意识到霍二爷不是莫名其妙要握手,而是让她拉着他的手过去。
叶明把自己的手搁在他手心里,起身绕过小茶几坐在美人榻边上。
然后就被他嫌弃了,“不是最喜欢靠着爷躺了吗?今天怎么老是躲着爷?”
叶明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没有躲着他,马上靠在他臂弯里。
虽然二爷的臂弯很能给人安心感,但官服真的让他这个人一点温凉感都没有了。
霍雍愉悦地勾起唇角,大手摩挲着叶明肩头,说:“你刚才跟爷说什么?”
叶明:“钟声恼人,爷给它换个地方。”
“哦,”霍雍沉吟,“明儿,你是在吩咐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