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何说起?”舒雪漫就是于清舒,于清舒还是于清舒,从小见惯了尔与我诈,勾心斗角,转弯抹角的打太极怎么可能不会,只是不想利用罢了。
“你们刚才明明有互动。”唐瑶试探的说道,“如果你们不认识,你怎么允许陌生人进你房间。还有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有时间独自一人来我们这偏远的小县城,难道不是冲着谁而来?”
以前老是听赵子溪说,记者都是属狗的,有像狗一样敏锐的嗅觉,那时于清舒还觉得赵子溪低俗,这样恶意重伤一个职业。
“林先生应该是从金阳来的吧?听说莫云集团在国内林先生就是master,这样的商界精英,竟然出现在云崖,雪漫你说我怎么可以放过升职加薪的机会,我要是出一则林先生的专访,那我不是在我们台里有了出头之日。也不用每天上山下乡的穿梭了。”
于清舒心里哇啦一下,吃惊不小,这是来之前做了多少功课?不得不佩服唐瑶的职业操守,果然是财经记者,嗅觉灵敏得不行。
“金阳你有没有去过?”于清舒慢悠悠地看着唐瑶问道。
“金阳虽比不了京城,但在城市的街头要想随便遇见一个人还是不容易的。”
下之意就是不认识了?
唐瑶才不会相信她,她本身就是一个谜团,再来一个财团,这多难道的机会。
隔壁的林御墨一脸黑气,酒气和着怒气在胃里中烧。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以为他们之前的误会已经再渐渐消退。没想到现在却这么想和自己撇开关系?那个女记者都表现得那样明显了,她却在一旁视而不见。
“听说许书记本来三年任期满了要调回京城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又选择留了下来。”唐瑶试探的说道,说完看着于清舒,好奇她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