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舒借助手机的弱光,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房间是商务套房,进门很短的玄关后,是一间不大的会客厅,深棕色的皮质沙发、黑配白的玻璃茶几,窗边有一套深红色的办公桌椅。
泪痕还挂在脸上,未保养过的皮肤摸起来有些粗糙,于清舒冲进盥洗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包里除了相机以外都是些随身物品和证件之类的,除了这些于清舒觉得云崖的一切都带不走,自己在云崖也留不下。
之前想过去西双版纳,又想过去大草原,后来想到黄英,又想去中原……
于清舒靠着墙,仰着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她这一生何其幸运又何其不幸,是否未来就注定要漂泊流浪?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静得可怕,于清舒想逃离,被酒精灌溉过的胃开始翻江倒海,一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这时的胃隐隐作痛。
这边许沐阳和林御墨分开后,没有径直上车,而是站在车头位置发呆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见他掏出手机,按动了几下放在耳旁。
“喂?”对方声音慵懒的问道。
“二哥,是我沐阳,怎么还没起床吗?”许沐阳声音温和,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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