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才拿过一张卡给我,再说了我妈给我留了不少资产,够我花的了。”于清舒笑着说道,金阳这套别墅也是他买的,按照现在金阳的房价,这套别墅已经市值三千万,她不在乎是否属于两人共同,毕竟物质的东西有时候就像流沙一样,过眼云烟。
“于家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虽然你不会受到直接的限制消费影响,但还是怕有心人做文章,你先用这张卡。”林御墨雷厉风行惯了,于清舒也没再做任何挣扎,接过卡放在包里。
“小舒,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刚和林御墨进门,男人们便有事商量走进了书房,留下于清舒和林晚月两人在客厅里,林晚月高兴地拉着于清舒的手。
“我可能明天就要回春城,那边的一切才刚刚开始,有些手续我要赶在元旦之前处理好。”于清舒看着林晚月圆润的脸颊,心里藏着一些话,不知道该问还是该继续留在心底。
从前有母亲在的时候,总是那样无忧无虑,心里从来不藏任何情绪,没想到现在自己却变成了一个爱藏心事的人。有时候照着镜子,觉得回国后自己变了很多,包括自己的面容也不再从前那样明媚阳光。
“你预产期还有多久?我一定赶回来。”怕林晚月失望,于清舒赶紧补充道。
“还有半个月,真希望她们出生在我生日那天,这样我们就同一天生日了。”林晚月说着,低头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嘴角止不住的露出笑意。
“深哥的爸妈会来金阳吗?”其实于清舒想知道的是林御墨的爸妈也会来吗?
“阿深妈妈最近几天就要过来,陪着我们跨年,他爸爸要晚点来,生意上离不开人。”
田深是北方人,这个于清舒知道,他们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只是生意做得不是很大,属于中产吧。田深读书的时候,学习成绩特别好,一家人便托举田深去m国留学。十几年前出国费用特别高,m国的签证也难办理,为了田深出国,田家花费了不少。田深去了以后为了节省一些开支,便想着做兼职挣生活费。那时他在一家华裔家做中文家教,那孩子的父亲是在证劵交易所工作的,田深由此便接触到了证劵。却好景不长,在那场风暴中,赔上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并且负债累累,在异国他乡最后连住所都没有,和流浪汉一样露宿街头。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在田深要对人生绝望之际,他遇见了林御墨。
林御墨一眼便看出来他和自己来自一个国家,出于同胞之情,林御墨给田深付费了一个月房租,让他有了地方安身。
田深收拾好潦倒落魄的自己后,辗转反侧找到了林御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