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陈家擂台拉开。
一场家庭拳击打的有来有回。
陈老奶傲视全场是这场家庭拳击的裁判。招兰和赵三妹被打的嗷嗷惨叫,村里人见了想去劝和但这终究都是人家的家事,只能尴尬的在裤管上搓了搓手安静当擂台之下的观众。
“砰砰砰!!!”
“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好痛啊!”
“狗栓,红花你们别打了,呜呜呜……你们好狠的心啊……殴打大嫂不怕牛栓半夜来敲你们的门吗?”
“呜呜呜……二叔二婶不要打我啊……我可是我爸最后的香火啊……”
“我呸!我哥知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把天赐给克死了半夜里从坟里爬出来,还不知道敲谁的门!”
“……招兰你还想招上门女婿,做什么春秋大梦?天赐死了,你们家的田和地全部都是天亮和耀祖的,你说你是你爸最后的香火,你大姐嫁在隔壁村还没死,你三妹说不定也没死!”
“呜呜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大姐都是别人家的人了,凭什么抢我陈家的地和田?三妹那个短命的一出生就被送走,命和天赐一样贱,说不定早饿死了……你们就是自私……你们就是要吃绝户,抢我们家的田和地,还有房子……呜呜呜……”
招兰哭的特别大声,嘴里无差别攻击。一瞬间陈狗栓和王红花的拳头都慢了下来,脸色慌的一批。
似乎心中所想被点了出来。
招兰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想吃绝户。听说天赐死了的时候两口子在家里别提多高兴了,他们家有两个儿子,以后分家了田呀,地呀都不够分,还要在村里面重新批一块宅基地建房子。
天赐一死。
直接接管他们家的不是捡便宜吗?
陈老奶叫他们来教训赵三妹和招兰两个人是跃跃欲试,却不是为了给天成出气来的。
陈狗栓:“你放屁!”
王红花:“我们才不会吃天赐绝户,可怜的天赐啊死的早……一定是被你妈和你姐给克死的,今天二叔二婶就给你报仇啊!”
擂台之上,四名选手啊啊直叫,原先一直被打的赵三妹和招兰适应战况之后开始反攻,砰砰砰又出了两三拳,然后使出了九阴白骨爪,乱踢乱打扫堂腿,竟然一下子以残血之姿,暂时占到了上风。
陈老奶冷冷一笑,高高举一下裁判的手。
瞬间又有两名新的选手登上擂台。
赫然是天亮和耀祖!
天亮耀祖年岁和天赐差不多大,一个9岁,一个8岁,虽然他们的攻击力比不上赵三妹和招兰,但平时在家里面也是作威作福的魔丸一枚,才有主力陈狗栓和王红花承受大部分攻击的战况下,他们伺机而动,亮出白森森的牙齿和黑乎乎的爪子,时不时给敌人来上一口和一手,也是不小的攻击威力。
“上!”
“消灭他们!”
援军刚刚步入擂台,局势瞬间翻转,不过三息时间,赵三妹和招兰再一次处于颓势只有被打的哇哇大叫求饶的份儿了。
最终,这场拳击大赛在村长的严肃呵止之下终于停下。
赵三妹鼻青脸肿,头发散乱被抓成了爆炸头,身上还多了好几个脚印子,两只鞋都被拽飞了,只留下两双黑乎乎方方大大的脚丫子踩在满是尘土的泥巴地里。
脖子和下巴流的又是血又是鼻涕。
看起来别提有多惨了。
招兰伤势稍微轻一些,但也不遑多让,只觉得丢了天大的脸,直接趴在地上呜呜大哭不肯起来了……
招兰:“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欺负人啊……欺负人……爸……爸……二叔二婶要逼死我吃绝户啊……”
招兰:“呜呜呜……狗日的陈狗栓……诅咒你出门被牛撞死……两个儿子娶不到老婆断子绝孙……就算找到老婆了,生下的孩子也是智障……生儿子没屁眼,全家死绝!呜呜呜……”
招兰一边哭一边喊出恶毒的诅咒。
陈狗检和王红花脸色巨变,他们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但比起那对母女也算齐整,心头肉被骂立刻撸起袖子,要再来打一次拳击!
村长叫人去拉架。
平时打打架就算了,这打的要把人打死的状态可不行。
最后在村长的主持之下两家人勉强和解,坐下来一起商量天赐的丧事。
陈狗栓:“天赐是我大哥唯一的儿子,丧事要好好办,棺材,纸钱,办席都由我这个二叔一手操持……不过办完之后,天赐的地和田,还有竹子林全部归我……房子……就给大嫂和招兰吧……我可不想被别人说吃绝户~”
赵三妹:“啊啊啊!!!田地林子都被你拿走了这不是吃绝户是什么,陈狗栓你这个狗日的,砍脑壳死的背时鬼,你敢抢我儿子的东西,我今天晚上就烧你全家!”
陈狗栓:“赵三妹!喊你一声大嫂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天赐早死了,死的透透的,还是被你克死的,什么叫做抢他的东西,一个死人还能从坟里面爬出来种地?”
赵三妹:“你放屁!谁说我儿子死了!我儿子……”
骂着骂着,赵三妹脸色突然一变,哑火了。她总不能当着全村的面怒吼他的儿子没有死,在城里面享福,只能瞪着猩红的眼睛,牙关咬得吱吱作响。
心头浮现出一个想法,如果陈狗栓真要抢他们家的地那就把狗栓家全杀了,还有耀祖,天亮两个狗杂种也丢去望蛇归,这样就没人和她的阿宝抢东西了。
赵三妹越想眼睛越红,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最后还是村长出来主持公道,牛栓家的地就是牛栓的,就算天赐死了也是赵三妹和招兰的。狗栓要是还想吃绝户就滚出村子。
赵三妹得意洋洋的笑了!
村长:“但是天赐的丧事要好好办,要买一副薄皮棺材,请道士来看看点一处穴,纸钱,香烛都要备齐,要在家里停灵三天,要办一场流水席……家里没有钱,也要请村里人吃一顿饭……村里人可以今天提前把他们家的礼给还了,收了礼钱办事。”
赵三妹如临大敌白着脸就要再叫。
村长冷笑:“你不愿意,那就让狗栓办丧事,也是按这个规格,办完了你们家的地和田都划给狗栓!”
赵三妹身体一软,站都站不起来了,不情不愿的捏着鼻子认了。
心里恨的要死。
小杂种,死了还要花阿宝的钱,家里的钱都是阿宝的钱!赵三妹觉得胸口阵阵绞痛。
……
在村长的劝和下,丧事不紧不慢的办了起来。
陈家院子里搭起了灵堂,细细的竹子搭起的框架,是一个大大的白色的奠字被挂在灵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