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的大吉普!
佛这种存在,托尼此前并没有太多想法。
在上帝信仰横行的美利坚,托尼尚且可以戏谑的在教徒集会上放一首“上帝是个女孩”,指望他信佛,那更是无稽之谈。
可大黑佛母的真实存在,东方地仙界佛道两门的势力纷争,让托尼不得不掀翻自己此前的唯物心态。
大黑佛母给托尼带来了太多的心理阴影,现在,他和佩珀身上大黑佛母的死亡诅咒依旧如影随形。
托尼现在太敏感了。
大黑佛母是佛,赵吏也和佛门有关。
打心底里,托尼不想怀疑自己这少有的朋友,但……
万一呢?
大黑佛母的逃窜本就疑点重重,道门祖地之一的龙虎山不想和大黑佛母扯上关系,强大的地府不想接手这烂摊子——
神州地仙界的老东西,在无数年中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将大黑佛母灭杀,偏偏就是选择视而不见。
直到对方趁着恰到好处的静灵庭暴乱漂洋过海。
这个时候,赵吏又找上了门,来处理楚人美和大黑佛母。
巧的是——
赵吏,也有佛门的力量,甚至看样子佛修造诣不低,在佛门中可能也是个响当当的角色。
就算这力量如赵吏所,是他生前拥有的,那也得想想赵吏为什么死后没去西方极乐世界,而是去了地府当鬼差吧?
在体系架构条理清晰,管理规章秩序严苛的东方,有修为的高僧死后去地府当基层公务员,这事本就疑点重重吧?
托尼直勾勾的盯着赵吏,以赵吏对托尼的了解,这么久以来,这是托尼
我要我的大吉普!
在所有摆渡人之中,他是最特殊的存在。
其他的摆渡人,最起码清楚自己的来历,知道自己如何而生,因何而死。
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总能聊到生前过往。
除了他——
他所能说的,只有在地府工作留痕的冰冷档案。
不知道自己生于何处,死于何时。
甚至连赵吏这个名字,都是他自己取的。
无数年来,赵吏送走无数亡灵,他目睹着那些浑浑噩噩的亡灵总能循着执念找到回家的路。
再目睹那些亡魂和亲人阴阳两隔的痛苦悔恨。
每次到这个时候,他都想揪着亡魂的衣领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好哭的?
你起码知道自己是谁,你有会为你悼念的亲人!
他呢?
相比于那些亡魂,他赵吏,才更像是孤魂野鬼。
“没有灵魂的我,没有来处,也没去去处,我不像人,也不像鬼,我总在这世界上迷路。”
不知为何,听着赵吏平静的诉说,托尼忽然有一丝心酸。
不知为何,听着赵吏平静的诉说,托尼忽然有一丝心酸。
他或许可以理解赵吏的极端。
无法找到存在意义的他,模仿着其他生命创造出极致的情感,只为了让自己不像个异类。
再想想自己先前所的那些话——
畜生啊!
他托尼真是个畜生啊!
可歉意的话,却绝不可能从托尼的嘴里说出来。
卡在嗓子眼里,难受的他想上蹿下跳。
康斯坦丁眉头紧皱,沉声道:
“这不合理……哪怕是如地狱维度那些先天生命,或者是你们东方地府那些生而神圣的存在,一旦诞生,必定有灵魂,这是世界的规则,也是世界锚定他们的坐标。”
“据我所知,世上绝不可能存在没有灵魂的生命。”
对康斯坦丁的表达,赵吏并不意外,微微颔首道:
“这一点,我清楚。”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忽的满脸震惊,闭口不。
托尼本想问问这两个家伙在打什么哑谜,可看到康斯坦丁那前所未有的严厉制止目光,托尼恍然了。
赵吏有灵魂。
只是,他的灵魂可能被某些存在取走了,甚至很有可能是地府的那些大能。
这能说明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