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镇岳已死,炎北军已败,天狼城已为我大秦所有。”
“现在开城投降,我只诛首恶,不滥杀其余。”
“若冥顽不灵。”
“炎北城,便是下一个天狼城。”
这番话一出。
炎北城头,顿时一片死寂。
随后,便是再压不住的骚动。
不少守军下意识握紧兵器,却根本不敢抬头直视半空中的秦风。
因为他们脑子里想到的,都是那句“炎北城,便是下一个天狼城”。
天狼城是怎么没的?
北疆谁不知道?
一拳。
只是秦风一拳。
整个城门和城墙便被轰塌了。
如今站在炎北城头上的这些人,谁敢拍着胸口说,炎北城就一定比天狼城更硬?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
城下那支大秦军队,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杂乱。
黑龙旗之下。
前排重盾兵稳步推进,中段弩手轮换装填,后方投石营、辎重营、工匠队各守其位。
就连运送箭矢、石弹、火油的辅兵,也都井然有序,像一架巨大而冰冷的战争机器。
不少炎北守军原本还觉得,秦风再强,也不过是一个怪物。
只要躲在城里,未必没有机会。
可现在他们才发现。
真正可怕的,不只是秦风这个人。
而是他身后那套已经运转成熟的军阵、军令和吞并体系。
若说天狼城被破,还有人能用“狼族粗鄙,不擅守城”来安慰自己。
那眼前这支大秦军队给人的感觉,便是无论你是什么城、什么人、什么势力,只要被他们盯上,最后都只会被一层层剥开,直至彻底吞下。
城头上一些老卒望着那连绵旗阵,嘴唇都在发白。
“这不像是来打一仗的。”
“他们像是已经把炎北城,当成自己的城了。”
这句话一出。
附近几名守军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因为他们知道。
这话一点都没错。
城主府内。
杨烈听到这声音后,脸色更白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
供奉殿那三名留守长老,也终于到了。
为首者是个白须老者,名叫周玄鹤,宗师三重修为。
另外两人,一男一女,皆是宗师一重。
“杨将军。”
周玄鹤沉声道:“慌什么?”
“炎北城乃大炎北疆重城,岂是区区一支外来军队说破就能破的?”
“更何况,京中老祖已在赶来路上。”
“只要我们撑住几日,秦风再强,也必死无疑。”
杨烈闻,心中这才稍稍定了一些。
“周长老,城外那秦风……”
“若他真再来一次天狼城那种手段,又当如何?”
周玄鹤目中寒光闪动。
“炎北城城基之下,有我大炎数代强者加固的镇城大阵,不是天狼城那等蛮荒狼阵可比。”
“他若敢来。”
“老夫便让他见识一下,何为大炎底蕴。”
这话说得很硬。
可他心底,其实同样没有十足把握。
只不过事到如今。
炎北城已经退无可退。
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而在城外。
大秦中军之前。
贾诩、高顺、霍去病、赵云等人也已迅速完成了一轮临战推演。
“炎北城非天狼城可比。”
贾诩望着城池,声音依旧平静:“此城是大炎在北疆经营多年的门户,粮仓、军械、商道、户册都极多。若能完整拿下,对我大秦在玄甲界北境的统治,会比十场野战都更有价值。”
高顺点头道:“所以此战不能一味蛮攻。攻城之时,需先锁住四门,再切掉内外联络。只要城中人心先乱,城防再坚,也撑不住。”
霍去病手按刀柄,目光锐利:“末将已派骠骑去封外围商道和水道,炎北城今天开始,连一只信鸽都别想轻易飞出去。”
赵云则道:“虎豹骑会专盯西门和南侧骑道。若有精锐死士想突围求援,臣可尽数斩之。”
几人一一语之间。
炎北城在他们眼里,已不是一座难以撼动的雄城,而是一块即将被拆开的硬骨头。
秦风听完,只淡淡道:“很好。”
“这一战,不仅要破城,还要把大炎北疆最后那点侥幸,连根拔掉。”
“从今以后,玄甲界再提北境,只能先想到我大秦。”
而城下。
秦风见炎北城久久没有回应,眼中最后一点耐心,也逐渐散去。
“既然他们不珍惜机会。”
“那就打。”
“高顺,背嵬军与陷阵营居中压阵。”
“霍去病,切断东门与北门。”
“赵云,锁死西门。”
“今天日落之前,我要炎北城上下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