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破军不退反进,怒吼声震得整个祭坛都在发颤。
“祖器之前!”
“外人止步!”
话落。
他抡起骨槊,悍然砸来。
槊未至。
地面已先裂开一道数十丈长的血纹。
这等蛮力,放在此前战场上,足以轻松砸死绝大多数宗师。
可秦风却只是伸出一只手。
砰!
骨槊被他徒手抓住。
整根槊身瞬间弯成一个夸张弧度。
呼延破军脸上刚浮起的凶狞,立刻僵住。
因为他发现。
无论自己怎么发力,那柄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骨槊,竟都再难前进分毫。
“就这点力气?”
秦风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
他五指猛然一握。
咔嚓!
整柄骨槊当场炸碎。
呼延破军骇然暴退,想借势后撤。
可典韦早已大笑着扑了上来。
“跑个屁!”
双戟一左一右,狠狠砸下。
呼延破军仓促抬臂招架。
结果下一瞬。
他整个人都被砸得半跪在地,膝下石台轰然炸裂。
还不等他再起。
秦风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轰!
王庭第一勇士呼延破军,头颅当场炸开。
鲜血与脑浆,溅满祖坛第一阶。
叮!恭喜宿主击杀王庭第一勇士呼延破军。
奖励:力量2500点。
奖励:敏捷1800点。
奖励:战魂残片2枚。
呼延破军一死。
五千狼卫的气势,当场崩了一截。
而更高处。
拓跋苍冥与呼延血图透过血光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在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
他们苦心准备的这座祖地,并没有真的把秦风挡在门外。
恰恰相反。
大秦已经一脚踹开了门。
接下来。
便是入室杀人。
而随着第一道骨墙被高顺亲自踏碎,祖地前半圈的防线也像被剥开的烂皮一样,迅速露出里面更混乱的血肉。
很多原本负责在骨墙后运送箭矢、石枪和火油的辅兵,眼看祭司和督军一个个被重弩钉死,竟直接丢下东西转身就逃。
还有几支本就对王庭心怀怨气的附庸部族,在看见黑石军砸开祭车和囚笼后,干脆反手把自己营中还在硬撑的狼卫头目拖出来砍了脑袋,当成投名状丢在路边。
赵云那边救下来的第一批活口里,也有不少熟悉祖地地形的北境旧民与商路向导。
他们被解开锁链后,甚至来不及多喘一口气,便红着眼给大秦指路,告诉哪里有暗沟、哪里有血井、哪里藏着祭司平日里走的密道。
这让原本还想依靠祖地熟门熟路拖死秦军的王庭守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地利优势。
等到大坛之前的狼卫也开始被秦风和典韦一路压得步步后退时,祖地上下其实已经都明白。
第一关一破。
接下来等着他们的,就再不是守,而是被大秦挨个按死。
果然。
祖地第一道骨墙被撕开缺口之后,守军便再没有最开始那股凶厉气势。
许多被祭司强行驱赶上墙的部族战兵,眼看陷阵营和背嵬军沿着裂口越杀越深,立刻回头抢路。
有些人甚至还没跑出几步,便被后方督战的祭司当场咒杀,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可这种手段非但没能止住溃势,反而让更多狼兵彻底寒了心。
因为他们终于看清。
祖地高层从头到尾都没把他们当人。
输了是挡刀的肉。
赢了也是喂阵的柴。
高顺敏锐捕捉到这一点,立刻改令。
“重弩营,不必再与普通狼兵纠缠。”
“给我专射祭司、督军、图腾塔!”
下一刻。
一排排玄甲重弩自后方抬起。
沉重弩矢撕裂空气,狠狠钉进骨墙之后。
不少正在施术督战的血袍祭司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连人带柱一起钉穿。
几座维系防线的狼首图腾塔也轰然倒塌。
失了这些人压阵。
原本勉强维持的第一关立刻像雪层塌陷般,一片片散开。
另一边。
被赵云截下的那些祭车和囚笼,也很快被黑石军砸开。
很多原本只剩半条命的祭品,顾不上哭,捡起地上的骨刺、石块和断刀,转身就去砸那些刚刚还在驱赶他们的祭司和狼卫。
这种从里到外同时崩开的乱势,比任何正面冲阵都更致命。
等到高顺率陷阵营彻底踏上骨墙顶部时,这道本该替祖地争取时间的第一关,其实已经从骨头到人心一起烂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