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随着一声厉喝。
数百根黑色巨矢撕裂长空,狠狠干扎进木寨和寨墙之后。
轰轰轰!
大片木栏与拒马当场炸碎。
还没等寨中守军从第一轮重弩中缓过气来,背嵬军便已趁势猛扑而上。
他们顶着碎木、箭雨和火油一路硬推。
前排举盾撞开缺口,后排刀斧手顺着裂口狠狠干切进。
只不过一刻钟。
北陵木寨便已被撕出三道口子。
另一边。
高顺率陷阵营正面狠狠干长风土堡。
重甲推进之声,仿佛一片钢铁潮水碾过地面。
土堡之上。
玄安州守将刚想下令滚木石齐发,便看见高顺一枪挑飞堡门前的鹿角,随后整支陷阵营狠狠干撞进缺口。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喊杀声炸开之际。
土堡守军最后那点心气,也跟着一起被狠狠干崩断。
不到黄昏。
玄安州北面最后两道辅防线,也尽数崩盘。
叮!恭喜宿主麾下大秦中军打穿玄安州北境防线。
阶段任务触发:三日内攻破玄安州城,夺取北部三州第一座州治重城。
奖励:世界本源120点。
奖励:帝国气运20000点。
额外奖励:玄甲界威望提升。
系统提示传到中军大帐时。
秦风只看了一眼,便淡淡笑了。
“第一层皮,剥开了。”
而就在这时。
另一封自暗线送来的密报,也落入他手中。
赵云已切入临川北水道。
霍去病则绕入赤河州腹地,盯上了七座军粮大仓。
秦风将那密报随手放下,眸光转冷。
“玄安州还只是开始。”
“今夜之后,三州会一起疼起来。”
而玄安州城内外那些仍在观望的人,也会很快发现。
大秦这次南压,和以往州郡之间那种互相牵制的攻伐完全不同。
它不是先狠狠干一处、再慢慢挪去第二处。
而是明线中军狠狠干推城,暗线轻骑狠狠干断粮、断水、断账、断人心。
这种打法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你明明还站在自己的州城里,却会先一步发现周围该有的援军、粮道、水路、豪族和消息,一个接一个全在你手里烂掉。
等到最后大军真正压到城下时,守城的人往往已经不是在守城。
而是在一堆早就裂开的局面上,勉强狠狠干撑最后一口气。
玄安如此。
赤河与临川,很快也会如此。
而北陵木寨、长风土堡被狠狠干穿之后,玄安州北境原本还能拿来缓冲州城的那片地带,也等于被整个狠狠干掀开了。
那些沿线小县、屯寨、驿点与豪强坞堡,一夜之间全开始慌着换旗、藏粮、封路、递信。
有些人还想再看看风色。
可更多的人,却已经从伏虎隘、青石堡与北陵木寨一路传回来的败兵嘴里,听到了同一句话。
那就是大秦不是来夺一座玄安州城的。
它是要狠狠干把北部三州整个旧架子,连同州军、豪族、水路、粮道和人心一起拆掉。
这句话,比北面不断逼近的黑龙旗更能压人。
因为它意味着从今天开始,玄安州里无论哪一家、哪一县、哪一条路,都很可能不再只是“受战事波及”。
而是会被直接卷进大秦这台战争机器的齿轮里,狠狠干碾过去。
而随着玄安州北境这层皮被狠狠干剥开,州城周边许多原本还想装作局势未坏的中小势力,也终于开始坐不住了。
有人连夜迁仓。
有人暗中转移家眷。
还有人表面继续替州府摇旗呐喊,背地里却已经开始四处打听,若黑龙旗真压到城下,该把哪几份册子、哪几条粮路、哪几处私仓先拿出来,才能换一条活命路。
这就是大秦南压真正可怕的地方。
它不只会狠狠干正面防线。
还会让防线背后那些靠州府、豪族和旧秩序活着的人,一起先乱起来。
而玄安一乱,赤河和临川也绝不可能继续安稳。
因为三州本就是一体牵连。
一州北线崩口,另外两州的粮、水、路、人心,便也要跟着一起狠狠干发疼。
秦风要做的,从来不是打一块地方。
而是狠狠干把整片地方搅成自己最适合下刀的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