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整张脸都红透了,“沈、沈叔叔......”
“怎么了?”
虞桃咬了咬唇。
房间的灯在沈修屿去开门时已经全部打开,明亮的灯光下,虞桃的羞涩被沈修屿尽收眼底。
沈修屿大手覆在虞桃头上,声音含笑,“沈太太,不是要哄我吗?”
虞桃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纤细的手指捏住男士内裤的边缘,虞桃鼓起勇气,拉了下来。
沈修屿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吻虞桃的眼皮。
“真乖。”
说着,他伸手拉着虞桃触碰自己。
虞桃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撤了手。
她睁开眼睛看着沈修屿的脸,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沈叔叔......你,我......”
沈修屿勾了勾唇,“怎么了?”
虞桃羞得说不出话来。
她捂着脸往床上一躺,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沈叔叔,你、你要的话就快点吧。”
“我不想学了。”
沈修屿俯身吻虞桃的脖颈。
“这就不学了吗?那沈太太是不想哄我了?”
虞桃埋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
“我没有不想哄......”
“可是,可是就不能一直是沈叔叔你来主导吗……”
沈修屿笑,“确定今天要让沈叔叔来主导吗?”
“嗯嗯。”虞桃稍稍侧了侧脸,露出了一只眼睛。
沈修屿吻了吻虞桃的发丝。
“好,那我们不学了。”
“沈叔叔来主导。”
......
虞桃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走回隔壁房间时,林霖还在睡。
虞桃慢慢挪到床边躺下来,盖上被子。
此次伦敦之行,他们入住的酒店在伦敦市中心。房间自带阳台,还有很大的落地窗。
看到她和林霖房间的落地窗,虞桃脸上尚未消退的红韵更深。
什么古板,什么传统,沈叔叔分明就是个闷骚男。
―
次日清晨。
林霖感觉虞桃有些奇怪。
这都八点多了,她喊虞桃起来吃早餐,却根本喊不动虞桃。
虞桃一副很困的样子,可昨晚她们明明没有睡得很晚。
虞桃喊不动,林霖只好自己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她刚走出房间门,就看到沈修屿正穿着运动服从电梯那边过来。
他应该是刚刚出去晨练了,现在额上汗津津的。
“爸。”林霖喊了沈修屿一声,“你吃早餐了吗?”
“虞桃还睡着呢,我喊她都喊不起来。”
沈修屿道:“吃过了。”
“她困就让她睡吧。等下你给她打包一份回来。”
林霖点点头,“行,那我自己去吃了。”
沈修屿颔首,“好。”
接下来的几天,虞桃每次睡醒都是上午十点多了。她的早餐都是林霖打包回来的。
一次两次倒没什么,次数多了,林霖也开始觉得奇怪。
“闺蜜,你最近好能睡啊。每天要睡十几个小时。”
虞桃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