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当日,艳阳高照。
《长安曲》摄影棚复刻大唐勤政楼,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徐清虞到场时,赵导已等候许久。
她穿一身celine天蓝色背心,外搭同色系防晒外套,下身配白色高定微喇裤,脚上踩厚底镶钻穆勒拖,长发微卷松松挽在脑后,素颜只涂了防晒。
肩颈线条流畅精致,锁骨浅窝清晰,身形纤合度,一眼便让人移不开视线。
赵导当场眼前一亮:“老张果然看人很准,你往这儿一站,就是天宝年间的绝色。”
“赵导好。”她轻声问好,语气娇软有礼,眉眼弯起时自带娇气。
妆造完毕,又是另一番风华。
额间金莲花钿耀眼,眼尾上扬勾人,橘调正唇明艳逼人。
大唐制式舞衣,石榴红袒领齐胸裙,六幅裙身间以金线缠枝纹,薄纱大袖衫半透如烟,领口低垂,酥胸微露,腰肢被宫绦束得不盈一握。
腰间金铃轻坠,步履间脆响悦耳,一步一摇,妩媚天成,倾城倾国。
起身旋身,裙摆如榴花盛放,美得极具冲击力。
“开拍!”
……
消息传到勤政楼时,安禄山反了这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宴席上人人自危,偏偏范阳副将李怀玉借酒发疯,说大唐歌舞不过是靡靡之音,“安将军铁骑一到,这些莺莺燕燕都得作鸟兽散”。
满座噤声,没人敢接这个茬。
沈檀檀从屏风后头探出脑袋,嘴里的糕还没咽下去,气得鼓了鼓腮帮子。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她擦擦手就走出去了,红裙曳地,金铃叮当,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
路过李怀玉面前时还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哪儿来的莽汉,真没规矩。
琵琶声起,她跳的是自创的《破阵乐》。
弦音骤急,她翩然起舞,水袖如剑,旋身带风,融合剑器舞与胡旋的刚劲,无半分柔媚靡靡,尽是大唐风骨。
腰肢弯成极致弧度,水袖甩开如羽翼,满堂寂静,意犹未尽。
最后一个回旋,她稳稳停在李怀玉面前,微微仰着下巴,眼里那点讥诮压都压不住,一字没说,却比骂人还痛快。
夜里长安城就乱了。沈檀檀回到教坊司,把舞衣锁进箱底,推开窗望着一城灯火,轻轻叹了口气:“这长安,怕是再也跳不成《霓裳》了。”
钟鼓楼的鼓声远远传来,一声一声,像在倒计时。
“过!”赵导激动起身,“沈檀檀这个角色,被你演活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出彩!”
徐清虞轻喘着道谢,额角沁汗,更显娇艳动人。
卸妆换回私服,整个人又恢复成娇气明艳的模样,抬手揉肩时,指尖泛白,是真的累了。
车子驶回别墅,已是深夜。
她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踢掉高跟鞋,浑身酸软地走进浴室,放满一缸温热的水,整个人沉进去,疲惫才缓缓化开。
温水包裹着身体,她闭目养神,忽然心头一跳。
月经。
上个月中旬来的,现在已经快到月末,推迟了整整一个多月。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