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珩端着水杯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祁砚修也转身回了屋,关上门。
徐清虞靠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姐夫真来了?”
“嗯。”祁砚修走回来,在床边坐下,重新挤了妊娠油,“说是想老婆孩子了。”
“那可不,一周没见了。”徐清虞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哪像某些人,天天都能见到。”
祁砚修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亮得像两颗琥珀。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某些人?”他声音低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腿,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徐清虞被他揉得有点痒,缩了一下腿:“你别弄,痒――”
“刚才不是说天天见?”他没松手,反而顺着小腿往上摸了一把,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膝盖窝,“天天见还嫌多?”
“我没嫌多!”她瞪他一眼,把腿从他手里抽回来,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手凉。”
祁砚修看着她那副又娇又怂的模样,嘴角敞开。
他把妊娠油涂完,去洗了手,回来关灯躺下。
黑暗中,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两个小的不知道谁在闹,踢了一下,正踢在他掌心里。
“我猜是咱闺女,”徐清虞饶有兴趣地说,“儿子乖着呢,不怎么动。”
“闺女随你。”
“我小时候可乖了,我妈说的。”
祁砚修低笑了一声,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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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京郊山庄。
山庄藏在京郊半山腰,灰砖灰瓦,低调得像座普通的民居。
粉丝们的大巴停在门口,车门一开,尖叫声先涌了出来。
“天哪这什么地方?”
“你们看那个门――那是季家的标志,季家!”
“季家?就是那个季氏集团的季家?”
“rose这是什么神仙资源啊,这种地方都能包下来?”
五十个站姐扛着长枪短炮,一百个粉丝代表手里举着手幅和灯牌,后面还跟着五十个微博抽中的粉丝幸运儿。
一群人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远处的山峦,近处的灰墙,就连脚下踩的石板都透着股“这不是普通人能来的”的气息。
林薇站在门口,笑得职业又热情:“大家别站着啦,进去吧,rose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人群往里涌。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山庄内院比外面看着大了好几倍,灰砖灰瓦的建筑围成一进进的院落,中间是个不小的庭院,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摆着几盆修剪成形的罗汉松。
庭院正中的大厅门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漫出来。
而厅里,全是花。
粉色的多头玫瑰,一束一束,一簇一簇,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摆在窗台上、桌案上、角落里。
花瓣层层叠叠,颜色从花心往外渐淡,嫩得能掐出水来。厅里弥漫着很淡的香气,像初春的风。
“哇――”
“这也太美了吧……”
“这是多头玫瑰?什么品种啊,我没见过这种颜色的。”
有懂花的站姐凑近看了一眼,声音都变了:“这是酷皮多头玫瑰,进口的,一枝就要大几百……这一屋子得多少钱?”
人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