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撑着脑袋,光明正大地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
看着徐宴清,忍不住开始比较。
年轻的徐宴清话更少,人更冷,情绪也更稳定。
她们现在还没仇,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跟他划清关系。
她太想要美好睡眠了。
梦里的徐宴清真的很烦。
很惨。
很……
总之!还是和他好好相处吧。
她这辈子不想跟他结婚,要是能做好朋友,互相帮助一下也不错。
打定了主意,阮棠轻轻戳了戳徐宴清的胳膊。
少年慢慢转过头,看过来地目光平静得过分:“有事吗?”
阮棠:……
狗东西真会打消人积极性。
阮棠深呼吸,她早知道徐宴清是个什么玩意了不是吗,冷静,冷静。
安抚好自己她才开口:“上次那群人被我妈送去警局蹲了一段时间,他们身上事儿不少但全是小事,只能关几天。”
“不过带他们进学校的人问出来了,是咱们学校的高一新生,你要去看看吗?”
徐宴清听着阮棠的声音,看着她不停开合的唇,心脏比往常活跃,他有点热。
大小姐的目光不加掩饰,看了他十分三十七秒,他的心在这十分三十七秒里不得清静。
她的话里是关心,可眼睛里不是。
徐宴清掐了掐掌心,他问:
“为什么没去图书馆。”
“啊?”
又是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阮棠不太想理他了,可看到徐宴清认真的目光,她败下阵来。
周末去市图书馆补习,是她定下的时间和地点。她上礼拜因为徐宴清不知好歹,单方面取消了行程,选择和妈妈去了公司。
这事……勉强算是她的问题。
“家里临时有事,忘记通知你了。”
徐宴清看着她,直看得阮棠都有些不自在,才点了点头,接着收回目光。
独留阮棠一脸莫名其妙。
徐宴清刚那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不就是放他鸽子了吗。
他在医院说那些不知好歹的话,都没想着主动跟她道歉,现在这样是想干嘛。
还有,他是不是没回答她的问题?
下课铃响的很是时候。
阮棠不用在压着声音讲话,她踢了踢徐宴清的桌角:“喂,要不要去看看。”
女孩沉着脸,明显是生气了。
徐宴清捏了捏手腕上的铃铛,低垂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视线模糊思绪更是混乱。
惹她生气,让她离他这种人远一些,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为什么现在阮棠生气了,他却不开心。
甚至是,难过。
他抬眼看过去,女孩的眸子里饱含怒气,却忍耐着没有发作,反而耐心的再问了他一遍。
徐宴清沉默了许久,久到阮棠的耐心即将耗尽,才克制地点了点头。
“嗯。”
惜字如金呐,阮棠已经调理好了,不过有回应就行。
阮棠看在救命之恩上,不跟他计较。
“那就中午吧,吃完饭咱们去找他。”_c